他看着那双不可思议的睛就这么瞪着自己，仿佛能受到这小小的躯上慢慢消散的度。

确实是清，味冰凉回甜，像山泉。

不语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你认得我？”季沧笙有些好笑。

不对。

雨砸在地上的声音很响，太响了，吵得季沧笙心烦意。

他没死？

这里是哪里？

自己没死？

他看见他脸上瞬间的慌，叹这果然是个小孩，却没有丝毫的心，提起了手中的袖清晖，一剑刺。

不语。

“你叫什么名字？”青年又坐回床边，牵起不语的手细细探寻，应该是在诊脉。

这可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能和自己匹敌的人啊。

你不要恨我。

不语不可置信地打量四周，简单的屋棚，楠竹编的床上只垫了薄薄一层，有些硌人。

他明明杀了自己，为什么会那样悲伤？

不语装作有些害怕地退了退，他现在还不能暴自己的份，因为这人……他总觉得在哪有过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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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个是清。”那青年温和地笑了笑，自己先抿了一，再次把茶杯递过来。

八月的天还很，不语这才发现，自己的上缠满了绷带，他抬手轻轻在前，腔里悦动的心震得他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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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是……被季沧笙那疯给杀了吗？！

怎么会没死？

人家可是姓，自己叫折！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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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不要！”不语惊叫着从梦中醒来，稚的嗓音里带着恐惧，尖锐得能穿破秋日里最的那朵云。

“……不语。”不语想，自己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知的小孩，所以说自己本来的名字也没什么，毕竟名字是父母送给自己的第一个礼。

“我……”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不语坐直了，一本正经声气，“桃仙人桃树，又折枝当酒钱。”

难他又重生了？

不语清楚地记得那银剑没心脏的觉，还有心停止后，季沧笙那张……悲伤的面容。

他怎么可能认得自己？

似乎是被不语的叫声所唤来的，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怀里抱着一捆微开的桂枝，青年将枝小心翼翼地放到屋里唯一的一张桌上，才倒了杯递过来。

这个叫折的青年生生地将话给掰掉，说了自己的名字，说完之后愣了愣，这名字好像也……不太好啊……

“不语？”青年笑了笑，“很好听的名字，你的父……呃，我叫折。”

季沧笙原以为，杀了不语，自己会松一气，可是……他为什么会，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慢喝，别呛着了。”青年把壶拿过来，坐在床边，又给不语倒了几次，直到小家伙摇才停下，将杯和壶放到桌上。

如果他重生了，绝不可能在这里，因为不语从来没住过这地方。

窗是开着的，能听见外面青鸟的鸣叫，还有满窗的翠绿。

这一世，我们不会再有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