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这不一样，扬神不可能是一个小游戏主播，不可能这样穷困潦倒，更不可能连续输了那么多游戏，技术那么差……”

周云臣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他的技术不差，是因为要带我上分。”

“如果是扬神，即使你是个人机，都能带你上第一名了。”曲清语气里充满了崇拜和不甘，他，“扬神绝不可能是他，更不可以是他。”

“你冷静一行吗？”周云臣皱了皱眉，他，“昨天在训练基地，是沈意和其他人都承认了，他就是苏扬，就是你所说的扬神……曲清，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想找的到底是谁？”

“你本不懂！”曲清里有些红血丝，他死死的盯着苏扬离开的方向，，“你本不知我有多喜扬神，他是我的信仰，是我最喜最崇拜的，他十七岁就是电竞圈的奇迹了……他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小小的主播？他是一个要登电竞圈的人啊。”

“你理智一行吗？”这样曲清，周云臣不是第一次看到，三年前曲清就一心钻了电竞圈，每天都盯着一个人的比赛，现在他才知，这个人竟然就是苏扬。

“你不懂，我没法理智。”曲清了一气，他摊开手，“我三年前，不，四年前，我就一直在看他的比赛，每一场，每一个细节，我甚至帮他复盘，每一个小细节错误，我都特别用心的去整理，然后发到他的邮箱里……我甚至不知他到底有没有看到我整理的心血，但是我甘愿啊，这是扬神，是我心中的扬神，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看着他快要登了，好不容易跟他拉了一距离，结果他成了什么……你告诉我，他是一个小游戏主播了？你懂那从天堂跌到地狱的觉吗？你懂那信仰一瞬间崩塌的觉吗？”

周云臣凭良心说，他还真不知这样的觉。

“那你现在想要怎么？我答应过帮你问，但我也跟你说过，我只问，不其他事情的。”周云臣太清楚曲清的格了，他，“别想让我去帮你什么，实话实说，我可以钱捧你，但不代表，我可以去害别人。”

“你不我了吗？”曲清看着周云臣，他问，“你现在已经不我了吗？”

“能不问这个问题吗？”周云臣现在心里也很烦躁，他手里握着那张银行卡，心一团，他，“我送你回去吧，你需要休息。”

“你在躲避这个问题。”曲清冷笑了一声，他，“也对……你包养了他……哦，天啊，我想到这件事情我就觉得恶心，扬神……不，他不是扬神，扬神才不会这样的事情呢。”

“你该去看心理医生了。”周云臣说，“你偏激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淡淡的，以至于曲清都愣了一下，随后便笑，“三年前你也这么说的，我不要去看医生，我又没病，我为什么去看医生？”

苏扬在楼上看着周云臣和曲清离开了小区后，他面微沉，眉皱起。

【888：没钱了。】

【苏扬：没错。】

苏扬将钱都给了周云臣，因为他签约的直播平台，平时打赏是和平台五五平分的，可是这次，苏扬不仅把自己得到的百分之五十还给了周云臣，还自掏腰包，把平台的百分之五十也补上了，这一下，使本来就不富裕的家雪上加霜。

苏扬忍不住叹了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