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之后，贺怀翎将人揽在怀中，怜地亲了亲他嫣红的，小声问：“陛下，你真的醉了吗？”

贺怀翎捋了捋他披散在后背的长发：“陛下现在肯回答我，我这到底算什么吗？”

贺怀翎心，如今这样，已经比他以为的好太多了，他还有什么好多奢求的。

不舍得就这么离开，贺怀翎又在床边坐了片刻，目不转睛地看着祝云璟安静的睡颜，靠近过去，在他上落下一个亲吻。

“你知了就行了，过几日就会发下去。”

祝云瑄这段时日一直闷闷不乐，哪怕梁祯日日在里陪着他，也兴不起来。

咐人传膳，终于理了贺怀翎一回：“你陪朕一起。”

在气蒸腾的浴池中安静相拥许久，祝云璟终于缓过劲，贴到贺怀翎耳边问他：“那个许士显，在你家中？”

戌时末，祝云璟趴在桌上，早已醉得神志不清，在贺怀翎伸手过去搀扶他时，下意识地靠近，拉住了贺怀翎一只手。

祝云璟没声，埋在他肩膀，察觉到他那个地方又蠢蠢动起来，这才哑声：“不要了，你抱朕去沐浴。”

贺怀翎见他一杯一杯不停往嘴里倒酒，没忍住住他的手，提醒：“陛下您少喝些……”

贺怀翎不明所以，将圣旨取来，展开一看，愣住了。

三月初，梁祯的调令下来，即将启程南下赴任闽粤师总兵。

祝云璟不再问了。

祝云璟嘟哝一声，靠在他怀中很快沉沉睡去。

……算了。

心翻涌起一阵狂喜，贺怀翎将人抱得更，就这么一直兴奋着睁到天明。

“陛下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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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怀翎帮他将外衫脱了，解开束发，再叫人送来给他了把脸，伺候他睡下。

祝云璟竟是要下旨，将原本昭帝赐给他的那两位小娘收义妹，封了郡主，并且给她们重新指过了一门婚事。

祝云璟拉住他的手，迷迷糊糊间说了一句：“平安回来。”

贺怀翎还想劝阻，话到嘴边，及祝云璟些微泛红的睛，改了：“好。”

门快开时，贺怀翎起，他一动，祝云璟也醒了，贺怀翎轻拍了拍他的手：“陛下再睡会儿吧，今日不用早朝，别这么早起来。”

祝云璟闭起，不吭声，过了半晌，在贺怀翎想要放开他时，又主动抱住了贺怀翎的脖，低声：“等你回来再说。”

贺怀翎没忍住亲了亲他额，将人打横抱起，送回寝殿去。

贺怀翎笑了笑，在他间落下一个吻：“好。”

贺怀翎有一意外，没想到祝云璟会突然提起别人，反应过来陛下这是呷醋了，笑着将人抱：“没有，已经回江南了，他现在从商了，过来京城买卖，在我那借住了几日而已。”

炙缠起伏，祝云璟始终没有睁开，嘴角偶尔溢一两声声音，或是痛了，或是舒服了，前所未有的顺从，只在最受不了时，张嘴咬住了贺怀翎的肩膀，却叫贺怀翎的动作更加大胆放肆。

将退开时，祝云璟忽地抬手将他拉下，微微颤抖的嘴贴了上来。

帮祝云璟更衣时，他一直微阖着，一动不动，任由贺怀翎摆。

趁着最后这几日，梁祯用那竹叶给一大一小两个哭包编了一堆玩偶，暥儿这娃娃喜得很，时常趴在榻上，瞪着圆溜溜的大睛瞧着，半日都目不转睛，但祝云瑄，显然不是这么哄哄就能无事的。

趁着他们沐浴，人已将御榻上的被褥换过新的，贺怀翎将祝云璟抱回去，祝云璟没让他走，靠在他怀里闭着睛提醒他：“床的屉里有一圣旨，过几日就会下发，你先看一吧。”

昏暗的寝殿内，只余一窗外透的月。

贺怀翎认命地将他抱起，去了浴房。

祝云璟像是心情不好，坐上桌，膳没用几，光喝酒了。

祝云璟依旧闭着，不得章法地亲着贺怀翎，贺怀翎愣神一瞬，攥住他的，切地回应起他。

祝云璟挥开他的手：“你陪朕一起喝，就当是朕为你壮行。”

人尽数退下，帮他们带上了大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