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璟正在殿中拟旨，贺怀翎想去外领兵，那就有多远多远！

“他让我去闽粤师总兵。”

话说完，他不再多逗留，告退下去。

“你觉着朕是在与你说笑？”

贺怀翎一愣，下意识地他的手，祝云璟看着他，幽幽：“可惜你去了外，连杯喜酒都喝不上了。”

梁祯：“……”

祝云璟冷嗤：“你瑞王妃？你凭什么瑞王妃？你能为瑞王开枝散叶？”

揽着祝云瑄在榻上坐下，再将儿放到一旁，让他自己翻玩，梁祯牵过祝云瑄一只手，了，脸上笑意敛去些许：“阿瑄，刚才陛下召见我去甘霖，跟我说了件事。”

梁祯终于正：“陛下认真的？”

梁祯笑着走近他们，将儿接过去，又抱着小娃娃从窗外翻来，祝云瑄看着吓了一，没好气地提醒他：“你什么，你自己没个正经就算了，别摔了暥儿。”

“朕打算开海禁，闽粤师总兵的位置还空着，你既说你父亲当年打过海战，想必你也学过些海上领兵的，那你去吧。”

祝云瑄略微张，他好似还是一回见梁祯这么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哥说什么了？”

再生后患。”

祝云璟没理他，待圣旨拟完，有小太监门来，将梁祯刚刚在甘霖门与贺怀翎说的话，复述一遍，梁祯一贯笑容满面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裂。

他也舍不得祝云璟，可他更想为祝云璟些什么，证明自己是有用的，祝云璟是需要他的。

祝云璟心下莫名一。

当初昭帝给祝云璟指了一个正妃两个侧妃，没了假死嫁的那位梁家女，那也还有两个，怎么祝云璟都得娶妻，这事贺怀翎先前一直自欺欺人没去想，今日祝云璟却直截了当地说，他要大婚立后了。

梁家人因梁妃之事被置后，梁祯的爵位和官职都丢了，和贺怀翎一样成了一介布衣，不过他脸厚，拿了祝云瑄的令牌，三天两地往里跑，常驻启祥殿不肯走，祝云瑄纵容着他，别的人自然不好说什么。

启祥殿。

四个月大的暥儿已经能翻了，这小娃娃既哭又笑，连都与祝云瑄一模一样，这会儿正被祝云瑄抱着，在窗边看外院中的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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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甘霖来，不巧碰上梁祯，这厮笑地叫住他，问：“我教你的法用吗？陛下那个的，晾一晾他保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我没说错吧？”

好半日，贺怀翎忽地笑了一声，似自嘲又似苦笑：“原来从到尾，都还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见到梁祯走来，祝云瑄捉着儿的手挥了挥：“暥儿，你父亲来了。”

梁祯撇嘴，抬步门去。

贺怀翎低下，祝云璟看不清楚他中情绪，只冷冷瞅着他。

他话没说完，已被祝云璟打断：“所以他现在要去外领兵了，你呢，你打算怎么给自己挣家？朕绝不允许瑞王府上养个一无是的闲人。”

梁祯不以为意，一手抱着只会傻乐的儿，一手揽过祝云瑄的肩膀：“这有什么，我跟小崽闹着玩的，坐，有话跟你说。”

“礼已经上了奏疏，要朕尽快大婚立后。”祝云璟忽然。

祝云璟冷看向他，没叫他解释，只问：“你如今既无官职、又无爵位，是打算一直这么赖着瑞王？”

贺怀翎漠然斜他一，没搭理他，大步走了。

梁祯来，虎虎地请了个安，是祝云璟召他来的，还特地瞒着祝云瑄。

梁祯不以为然：“陛下若是肯松，让我了这瑞王妃，我赖着瑞王殿下，那也是名正言顺。”

你明明就是看我不顺。

娃娃咧开嘴角笑，了一下。

走大殿门，后传瓷落地的声响，贺怀翎敛了神，径直离开。

贺怀翎已起后退一步，淡下声音：“陛下歇了吧，不敢再打扰陛下，先前说的事情，还请陛下慎重考虑。”

梁祯的珠转了转，很快下定决心，恭顺：“臣领旨，谢陛下重。”

梁祯一噎：“贺怀翎他不也一样无官无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