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生气？这孩生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嫁给他还是娶了他？皇帝那关要怎么过。”

祝云瑄目犹豫，没有回答。

“我瞧着，你那位太哥哥分明是想也敢的。”

“殿下这么说，那便再好不过。”

被祝云璟三言两语怼住，祝云瑄一时语，皇帝还当梁祯是他儿，他和梁祯的事情一定得瞒着。

“还是你想孩生下来后，也说是孤这庄里的婢女生的？你若是愿意，孤没意见。”

祝云瑄尴尬：“哥，已经这样了，你就别生气了……”

祝云璟不以为意：“梁祯，你不必用这话激孤去什么，孤摆明了告诉你，孤确实恨陛下，但孤不会去弑父之事，阿瑄也不会。”

祝云璟冷笑：“他是父，孤是，他要孤死，孤挣扎着活下来，本就是苟且偷生，又哪敢再报复他。”

梁祯不信：“殿下不可能不急，皇帝给您下的那药，说过个三两年就能要了您的命，您能称病一时，但终非长久之计。”

祝云璟嗤：“你要是愿意等个十几二十年甚至更久，倒也可以，不过在那之前，阿瑄娶妻生，你都不许过问。”

与他这般，梁祯却浑不在意，握住祝云瑄的手轻了，故意逗他。

“臣也不愿意。”

被梁祯抱着门，祝云瑄有些不自在，推了推他肩膀：“你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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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瑄想接话，再次被梁祯打断：“殿下即是这么想的，臣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但是，人有旦夕祸福，即便殿下不什么，您说的十年二十年，也未必得准。”

贺怀翎了他肩膀，让他坐下，平复住心绪。

祝云瑄变了脸，想要说什么，被梁祯握住手制止住，梁祯勾一笑：“何以见得就要十几二十年？”

被梁祯这么了几下，祝云瑄很快气不起来，没忍住弯起了角。

梁祯说罢再次将祝云瑄抱起，与祝云璟：“五殿下有了，要多歇息，臣将他带回他院去，就不在这里扰着殿下了。”

祝云璟见他这副反应，就猜到这个浑小当初吃生药是脑发，想一是一，压没考虑过别的，指不定还是看他生了元宝才起了心思，顿时更是没好气。

“……我不愿意。”祝云瑄显然不愿意，他和梁祯的孩，却说是别人生的，那算怎么回事？

梁祯“啧”了一声，问：“若是阿瑄你呢，你会去吗？”

祝云瑄只得算了，轻一气，小声：“你怎么能鼓动我哥去弑父？就算成功了我哥日后的名声怎么办？”

祝云瑄还是没接腔，他自然清楚，以他哥的格，没什么是他不敢的。

祝云璟门来，看着他俩旁若无人地眉来去，烦躁地闭起，……不见为净。

祝云瑄憋着气，手指戳了戳他：“你说话。”

梁祯笑着挑眉：“阿瑄现在知担心我了？”

“别动，听话。”

他既不想委屈孩，更不想委屈梁祯和自己。

“孤没什么好问的。”祝云璟一脸冷漠，他的理智虽已回来，但依旧看到面前俩人就来气。

梁祯似笑非笑：“太分明是知我会去那些事，要我给他刽手，免得脏了他自己的手，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梁祯上话，难得敛去嬉笑脸的不正经之，看祝云瑄一，示意他稍安勿躁，再与祝云璟：“只要太殿下登基了，这些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待祝云瑄喝了安胎药，太医和屋中的下人都退下了，贺怀翎才低咳一声，提醒祝云璟：“殿下，五殿下和世都在这里，有什么话直接问吧。”

梁祯的眸光略黯：“没曾想殿下还是位圣人。”

祝云璟就是在跟他赌，他们谁更恨皇帝一些，很显然，他输了，祝云璟未必一定想看皇帝死，但是他想，所以他会去，祝云璟也认可了他去。

“陛下正值盛年，少不得就要那么久，”祝云璟淡定，“孤倒是不急。”

祝云瑄闻言担忧：“你真的有把握吗？你别轻举妄动，小心一些。”

祝云璟审视着梁祯脸上的神情，难得赞同他的话：“那是自然，孤不是圣人，更不是神仙，陛下也不是，哪怕是明日、后日的事情，也没人能打包票就一定算得准。”

他不知，他也恨他父皇，但是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