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祝云璟睡得不怎么安稳，睡梦中眉依旧微蹙着，贺怀翎抬起手，手指在他脸上蹭了蹭，轻抚着他的面颊，了这么多日自己一直想但没敢的事情。

走东大门时，正碰上贺怀翎来求见。

一时谁都没再说话，祝云璟闭着，仿佛又睡着了。

待脚步声远去，祝云璟有须臾的恍惚，心里莫名地不舒服，很快他又闭起，没去细想。

祝云璟实在没力气再多说：“没有就好，你自己小心些，别犯了傻。”

贺怀翎，让王九将人都带下去，走去祝云璟边，安静看着他。

抚祝云璟，“哥你别生气了，我知这些的，梁祯他若真是个坏的，我肯定不会再理他，你信我。”

祝云璟没问他怎么来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贺怀翎转过去看他，中带笑：“殿下睡醒了？”

贺怀翎心下一，有一瞬间甚至血都沸腾起来，但对上祝云璟依旧平淡的双，又像被一盆冷浇下：“……不是。”

安静一阵，贺怀翎敛去满腔情绪，与他：“殿下，那日说的事情，还需再等几日，等臣再收集些贵妃与齐王有染的证据，就会安排那赵秀芝去陛下面前告发，让他们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原本不经祝云璟允许，贺怀翎是不来这东的门的，不过他来这里不是一次两次，祝云璟每回都让他来了，于是王九就大着胆直接将人带了来。

贺怀翎有些不愿看他这样的神，他宁愿祝云璟生气瞪自己，或者不用正瞧自己，也好过这样，仿佛什么情绪都没有，如同看着毫无系的陌生人。

祝云璟神一变，冷了脸：“你什么？”

“。”

半夜。

“怎可能……”祝云瑄话，对上祝云璟的神，后知后觉回过味他哥说的欺负是指什么，脸愈发红了个透彻，“没有，真没有！”

贺怀翎低下声音：“臣真心愿意帮殿下，臣也不要那些。”

“当日在别里，你送了一朵石榴给孤，那回孤问你是何意，你说你只是觉着好看就折了，孤现在再问你一次，当真只是因为好看吗？”

僵持片刻，贺怀翎到底松了手，哑声说了句“臣失态了，殿下恕罪”，起告退。

他知耳提面令不许这傻小跟人来往是不可能的，他自己如今这副样，也无暇多顾，还不如随这小去，到来当真吃了亏才会长教训，不过有他盯着，想必那人也不敢得太过分。

半个时辰后，祝云璟睁开，贺怀翎就坐在他侧的矮凳上，正在看他睡去之前看的一本杂记。

祝云璟闭了闭，面中俱是疲惫：“别把心思浪费在孤上，你若真心愿意帮孤，有朝一日，官厚禄，又或是妻妾，孤都能给你。”

祝云璟抬起，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无澜。

祝云璟半分不惊讶，轻勾角，里终于有了波澜，似嘲又似怜悯：“贺怀翎，那日在庄上的事情，孤不想再想起了。”

祝云瑄满脸冰冷漠然地看他一，不等贺怀翎上前见礼，大步走了，贺怀翎：“……”

祝云璟十分无奈：“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page]

“嗯。”祝云璟淡声应下。

祝云璟冷声提醒：“放开。”

他好像没得罪过这位五殿下吧？

贺怀翎怔怔看着他，呼，勉力压下心翻涌的酸涩和郁愤。

贺怀翎哑了声音，半晌，咙了，艰涩：“好。”

厚重的褥盖在他上，半边脑袋都缩了去，领贺怀翎来的王九小声提醒他：“殿下睡着了，您不要吵着他。”

贺怀翎忽地扣住祝云璟手腕。

贺怀翎看着他，还是不甘心：“……殿下就一希望都不愿给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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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杯，瞧见祝云璟嘴角有晶莹的渍，贺怀翎自若地伸手帮他拭去。

他说罢又添上一句：“昔日孤想要你那位好友，本也是怀着磋磨人的心思，你跟他不一样，你是威风赫赫于国有功的大将军，孤不想磋磨你，你又何必上赶着佞臣。”

祝云璟摇：“明年孤就会完婚，以后这东里的人会越来越多，你难不成也想东，给孤个男妃？你乐意孤也不乐意。”

贺怀翎被人领去，祝云璟靠在院的躺椅中，已经睡着了。

祝云瑄下午还要念书，见祝云璟说了几句话就昏昏睡，叮嘱下人伺候好他，不再打搅他，告退去。

贺怀翎递了杯温给他，祝云璟就着他的手直接喝了一，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