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端着一碗药来到门，隔着门都能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玄九说：“是的，您错了。”

那个喊他师尊的男人是谁？他的过去，又发生了什么？

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对他很重要。

陆明闻言，猛地抬，“你说什么？！”

陆明：“我不想看着他痛苦。”

“陆明……”谢晚情不自禁地念这个名字，那一瞬间，梦里那个男人，忽然就有了脸，前这张脸渐渐与梦里的男人脸重合。

“我……消除了你的记忆。”

他推开门，灰蓝僧服的僧人倚在床边咳得厉害，他的脸上已经毫无血了，边印着一抹目惊心的血迹。

玄九：“若他以后想起来，您不在了，而自己睡在一个不喜的人边，那才叫痛苦。”

他动了动嘴，“师尊，对不起……”

他的心怦怦了起来，直觉告诉他，床上的这个人与他有过很重要的关系。

主没了江山，也没了人，如今，连命也要没了。

谢晚觉得心中一痛，情不自禁地劝：“别哭了。”

谢晚皱起眉，想了一下，说：“好，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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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疑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太府线众多，门那两个侍女已经被小的了，烦请您换上下人的衣服跟小的一起走。”那人说着，向他呈上了手中的衣服。

陆明陡然睁，苦笑一声：“我又错了么？”

“三年前，他叫陆明，这些等你见了他再问他吧。”说着，那人竟然跪下了，“求您去看看他吧，不看您会后悔的。”

“是。”陆明角弯了一下，手肘支着床，想要坐起来，谢晚下意识地去扶他，帮助他坐了起来。

谢晚惊诧：“我的记忆是你消除的？为什么要消除我的记忆？”

玄九：“主，只要您一句话，我就把谢晚给您带过来。”

“徒弟？我是什么时候收的徒弟？”谢晚努力回忆着，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又有些歉疚的表情，“抱歉，我失忆了，从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让属下去帮您把他找回来吧，生也好，死也好，总归要让他知。”

陆明闭，泪了下来，“对不起……是我糊涂，我以为消除了你的记忆，你可以快乐地生活下去。”

萧彻早上来看过谢晚一次，谢晚还是一副疏离畏惧的模样，去就吩咐了下人去买迷药，待在屋里的谢晚一无所觉，他在思考那个现在他梦里的男人。

于是，谢晚换了衣服，带着好奇，跟着那人来到了一房间内，床上躺着一个僧人，那僧人闭目，那张脸很是俊，廓邃，让人一见难忘。

玄九皱眉：“我觉得您得不对，他喜您，就算您知自己命不久矣，您也应该告诉他，而不是消除他的记忆，把他留给别人。”

玄九心得一痛，端着药走过去，陆明接过药碗喝着。

忽然，一个下人装扮的人抱着衣服推门来，抬起，一张平凡普通的脸，“公，我家公生了重病，他从前是您的徒弟，想请您去看望他。”

床上的人似乎受到了什么，睁开了睛，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就在前，用一疑惑而纯真的神看着他。

谢晚问：“师尊？是在叫我吗？”

中不足的是，这僧人脸苍白，嘴也没了血，气息微弱。

玄九动了动嘴，“主，属下听玄七说，他看见太府的人去买了迷药，太可能打算用。”

陆明闭，“我以为……我以为萧彻真心喜他，可以照顾得好他……看来是我错了……”

陆明看着他，神很哀伤：“对不起……”

陆明没有说话，玄九转去了。

“他如今已经不记得我了，我又何必去打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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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玄七告诉他，太会给他下药，让他警惕着，如果……他要离开太府，让玄七护着他离开，直到确认他安全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