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看着燕南歌无动于衷地握着锥刺走，恍惚间似乎又看见了那个骄傲又偏执的家伙。他没有挣扎，任由燕南歌将尖利的锥刺扎自己心脏，忽然抬手抓住了燕南歌被金属护腕包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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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着这事情，燕南歌的睛也依然清澈又无辜：“看着你一直像个小丑一样发疯，我真是太不忍心了啊，只能好心给你个面了。”

慕容珏闻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稻草一样挣扎着传音：「对……不起……我今天……」

不会再有机会了。

「你……杀我……不怕其他人……发现……」慕容珏艰难地在他脚下挣扎着。

“我知的，你就是个疯。”墨尘凝视着他，声音低了下去，“和他好像……也是，毕竟你们是兄弟。”

慕容珏大息着，中不断溢血沫：“你……杀……”

纹理的符纸从他的广袖中飘落，在及地面的刹那无数无形的“藤蔓”蔓延开来，眨间就将方圆百米笼罩在内。

燕南歌往旁边走了半步，躲开慕容珏伸过来试图抓自己衣摆的手。他笑着：“疼不疼？疼也没办法呀。”

……

他的天赋远不及燕南歌，明明是同一年生的，但他却直到燕南歌成为窍期后足足一百多年才终于也爬到了这个层次上。此后没有了外界的约束，他就更加追不上这个人的步伐了。

一藏匿在海中的异样波纹在他的探查中无所遁形，霎那就被锁定了位置。燕南歌以那个地为坐标，在穿梭抵达那个地的刹那就将那片海域的空间冻结，而后直直盯向那个熟悉的影。

燕南歌漠然将它烧成飞灰，收起锥刺再次消失在空间通里。

燕南歌脸上的笑淡去，冷声：“发现又怎样。”

“那家伙……真会演戏……我居然一都没看来他那么嫉妒你……”血从墨尘的角下，他笑了起来，泪却顺着脸颊落，“燕戈，你可真是个冷血的……混，他是你亲哥哥，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燕南歌笑：“你很明白嘛。”

他说着，又从袖中了第二把匕首，在慕容珏惊恐绝望的目光中慢吞吞地，将它刺了慕容珏的丹田。

他脚一用力，匕首开始倾斜，随着他的力慢慢向上剖开慕容珏的脖颈。当然，以慕容珏的修为这伤势他也不会死得太快：“因为因果律造成的虚假和平？还是因为这些年无论你怎么作都还安然无恙？”

瞬间，风声、虫鸣、夜枭的叫声……所有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燕南歌隐约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古怪，但也懒得究，拿一把锥刺半眯起：“看来你也准备好去陪燕戟了，真有趣，我还以为你会再给我添麻烦呢。”

可惜还是失败了。

墨尘阖上了，形慢慢缩小，最后化为了一只墨蓝羽的鸟被穿在锥刺之上。

过了片刻，门被从内打开了一条，里面来慕容珏警惕疑惑的脸。他看见门外双手拢于袖内对自己微笑的燕南歌时明显有些诧异：“燕家主，您怎……”

他本来就打不过燕南歌，唯一的机会就只有渡劫后他们松懈的那一瞬间。

墨尘看见他也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冷冷：“你是来杀我的。”

也不知这句话哪儿戳中了墨尘的笑，他忽然嗬嗬笑了起来，神鸷古怪地看着燕南歌：“陪燕戟？你倒说对了。我只后悔没能杀掉你们。”

言毕，第三把匕首毫不迟疑地刺向慕容珏的识海。

他的神力悄无声息地扩散开去，连通了那遍布整个星球的阵纹。

稠的鲜血混合着白淌，慕容珏瞪大双，气息迅速衰败下去。燕南歌垂盯着他的尸看了片刻，随手打了个响指唤一缕太金炎将慕容珏的尸烧成灰烬，而后转离开了此地。

古怪的力量沿着匕首的刀尖扩散开来，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侵蚀了慕容珏的全，他甚至来不及任何反抗就倒在地，用杂着恐惧和不可思议的目光死死盯着燕南歌：“你……你……”

燕南歌笑着用脚尖踩住慕容珏咙上的匕首，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缓声：“是什么给了你歉就有用的错觉？”

“放心，你是第一个，很快墨尘就会下去陪你。”

噗嗤。

他的话戛然而止，动作僵地低下看向自己的。

还有一个。

“嗯？”燕南歌分外无辜地歪了歪，“怎么了，慕容家主？”

燕南歌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微笑：“晚安，慕容家主，祝你好梦。”

一把匕首被燕南歌握着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