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咬牙说：“虎毒不，这家人怎么能……”

卫清平静地睁开，前居然久违的现了燕南歌的脸。

“哇，竹虫的味好恶心。居然还会黏哒哒的！”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鼻，他渐渐不过气来，前再次陷一片漆黑。

场景变幻，他又现在另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孩手里，被着往嘴里。

“你闭嘴！”燕南歌吼，“你他妈到底有没有把卫清当成兄弟？你没看到他现在已经……这些年假惺惺的代表卫清指责我，你……”

燕南歌面无表情地看着远盘膝坐在一片空地上的卫清，搭在扶栏上的手已经无意识的将金属栏杆得变形了。

太可笑了。

“燕家主！”卫安低喝一声，“你冷静一，我们选择阿清是因为他的天地瞳，当初就算你没有退竞争，这个机会也大概率会是他的。而且这也是阿清的选择，你……”

他张了张嘴，咙里却发不声音。

明明他真正想要拯救的只有那么几个人而已。

“该死……”燕南歌睛赤红，背对着那片空地咬牙，“我后悔了。”

噗嗤。

是这个世界自己育了这些弱的生，是自然选择了让一些生必须依靠杀死另外一些生而活。

燕南歌蹙眉看了看他，转对旁边的人说：“熟了七成，而且婴儿质和灵魂都太弱，救不了了。”

啊，好像，的确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呢。

卫安皱着眉又把刚移开的视线转了回来：“什么？”

不知多少次，连死亡时的痛苦都渐渐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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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嫌弃你别吃啊！饿死你得了！”

明明这些都是与他没有多少关联的事情。

放这画面给他看有什么用？凭什么用这事情来指责他？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我当初为什么要放弃争夺这个位置……”燕南歌的表情有扭曲，用力抓住自己的手腕，“我就不该觉得让给燕戟也无所谓，我怎么能让……”

现在这是在什么呢？

周围其他修士瞠目结地看着这两位秘境尖的大佬突然间毫无形象地抡起袖搏，一时间完全不知该啥。

这些都是世界运转的自然规则啊，不是什么无意义的屠杀或者折磨。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帮不了他！”卫安突然爆发了，猛地举起剑鞘向燕南歌砸去，“你丫的现在这副要死要活的嘴脸早嘛去了？艹你大爷老早看你不顺了！今天打不死你老就不姓卫！”

燕南歌忽然一拳砸飞了栏杆，背过去闭上睛呼。

……

笑了啊，凭什么一定要让他来付？如果一定要阻止不幸，那个哥哥不是正在阻止自己的妹妹被饿死吗？那只麻雀为什么不谨慎一，用它上天赋予的翅膀保证自己不被吃掉呢？

卫安听见了这里的动静，偏看了他一，脸上的肌动了动，没声。

燕南歌摇：“饥荒时人们易而，这家人……罢了，送这个婴儿安息吧。”

觉得不好脆让所有生都靠光合作用而活啊，现在跑来和他这个旁观者抱怨……不觉得稽吗？

卫清的上接连不断地裂开一血，稠的血浸透了白衣，而后渗透到了下的泥土中。但因为大乘期修士的质，这些伤愈合的也很快，只是一两秒就会消失不见了。

明明他已经拥有了能够去试着保护他的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