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奇怪的态度让他本无法窥探到幕后之人的目的。

而与表面平静的现实生活不同，一则叫“百万观众同时目睹武林手救人现场”的视频被传到了网上——就是这个放在平时都没人会多看一的“老标题诈骗”，却在短短数小时内就被上了二十四小时搜榜第一。

温的落在上，犹如的岩浆般疯狂烧灼开来。在最初的愉悦过后，再次翻涌上来的却是一很奇怪的排斥。

他迫自己忽视掉刚刚怪异的觉，一回忆起刚刚在对话的同时悄悄用文字的内容。

燕南歌合地闷哼一声，漂亮的红棕睛却一直注视着面前的人。突然，他住卫清的后脑勺把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也抹去了，一个吻落在了卫清上。

不过既然现在他能到这一步，那么就算他再次失去记忆，只要有燕南歌在，相信事情也不会变得太糟。

他相信他们的默契与亲近不是假的。

卫清抿着，与他对视了片刻，一语不发转离开这条小巷。

「我失忆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已经和伍田摊牌了。」

「迷惑他们，掩护我。」

然而现在他最担心的一却也不是这个，而是他的记忆会不会被再次篡改。

卫清不知自己这么仓促地摊牌会不会造成麻烦，可惜他如果不摊牌，就本无法避开无孔不的监视者和燕南歌联系。

「一半，还有一半是为了你自己。」

视频最开始是一个肤微黑青年的脸，从他和冰淇淋的隙里可以看见一个小女孩追着飘飞的气球跑上了路，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和尖叫。

卫清的声音越发冰冷：“你就是在对我不利。”

燕南歌看上去没有多少意外，在卫清反抗的下一刻就松开了手，安静地看着他。他少见的没有笑，只是神淡淡的靠在墙上，用恼火又压抑着痛苦的吻继续念着台词：“这么一小问题也会让你对我动手？卫先生，你太让我失望了。”

从燕南歌那里得到的消息和他自己判断来的能够吻合，那些周围的监视者的确不一定是敌人，他们的态度很奇怪，憧憬、崇拜、敬畏、恐惧……很多复杂的情绪糅合在一起，藏在表面的伪装之下。

是你把我当成傻？”

最后一句燕南歌没有回答……不，他回答了。

燕南歌的声音里透着压抑：“卫清——你难认为我会对你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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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我要什么？」

「他们是敌人？」

但他愿意去相信这个人。

卫清冷笑一声：“不说？算了。用这理由接近我……好算计。”他说着猛地在燕南歌耳边的墙上砸了一拳，没有用全力，但墙依旧发了一声让人心惊的闷响。

在短暂的混后，屏幕对准了街，正好拍下那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否的确与燕南歌有私下里的计划，无法确定燕南歌说的是真是假——

卫清抬起，不远一个等车的路人正不动声地看着他这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有错愕地收回目光，赶起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

有一次……就会有两次、三次。

燕南歌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不可能会伤害你，你不要胡闹。”

卫清的睛猛地瞪大，有一瞬间的僵。

「分。但我无法确定到底是哪些人。」

而长久以来，那若即若离的目光——那位有着蓝羽的盯梢者，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名穿着连帽卫衣的人猛地从路对面冲到小女孩边，而后又如黑闪电般带着小女孩跃起。

卫清下意识偏躲过了燕南歌的一步动作。

他说：“这是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