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果然是故意的。

燕南歌长叹了一气：“你居然把他的桶给拆了。”

“啧。”

卫清把碗放到他面前，言简意赅：“喝。”

然而总有一一直凝在他上的视线让他分心。

卫清看了他一，自顾自转回房间把剧本拿了来，坐到沙发上研究。

燕南歌慨：“阿清你真好，我觉得我已经上你了。”

燕南歌微笑。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你了什么？”

燕南歌笑了笑，意味长：“他的睛能看穿谎言，只有实话实说才万无一失。”

燕南歌的影挡住了卫清的视线，他看不清燕南歌手上的动作。

尖锐的金属撞击音传来，卫清蹙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燕南歌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把门锁拆了下来，这会儿正拿着一把小锤敲击那块凹陷变形的地方。

卫清偏看向他。

过了一会儿，燕南歌喝完了姜汤，自己去把锅和碗刷了，又找他要了修门的工。

“……”

在第一声撞击音后停顿了两秒，忽的一串急促又富有节奏的敲击音连绵响起，着屋外隐隐约约传来的雨声竟如编钟奏乐般有奇异的。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很快另一个人的声音传了来：“燕南歌？你找我什么？”

燕南歌靠坐在洗手台边，抬手一抓，一台手机就凭空现在他手中。

“不是，等等，你现在在哪！你……”

对面有恼羞成怒：“我们这人早就辟谷了！就算吃东西也不可能会去上厕所！不这么本没办法让他不注意到这个问题啊！”

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一蛛网般的光罩住了整个浴室。

燕南歌没理他，果断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回虚空里。

“叮——”

他听见燕南歌又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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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个在上的贵族，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合该在宴会场上握着红酒杯优雅摇晃，一都看不像是会这活的。卫清却没有质疑他，只是一声不吭地把门虚掩上，从衣橱里翻了一新的衬衫长丢给燕南歌：“先去洗澡。”

终于卫清放下剧本，抬直直对上了餐桌边的燕南歌视线。

燕南歌：“没关系，这个我会修。”

“燕家主？您有什么事吗？”

燕南歌一都不隐瞒自己在用卫清就汤的事实，他单手撑着腮侧笑：“阿清，你看书的模样真是太迷人了，有你在旁边就连姜汤都不辣了。”

燕南歌：“莫非你还想把世界上所有的公共厕所都铲平？”

当他从浴室里来时，正好卫清也端着一碗东西从厨房里来了。燕南歌凑过去看了一：“这是姜汤？”

卫清：“……” [page]

短短数秒后，敲击声骤然一停。

“你们难觉得这样能阻止他注意到这个不可避免的问题吗？”

卫清下意识跟着他看了一，这才察觉自己刚刚居然无意识的把门了一个坑，现在门变形得连关都关不上了。

挂上了笑意，门后扫了一卫清扶着门的位置，啧：“你手劲可真大。”

“让慕容珏接电话。”

卫清有受不了：“闭嘴，要么去。”

燕南歌抱着衣服了浴室，在关门时隐约看见卫清走了厨房。他笑了笑，手指虚虚在门上勾画一个图形。

燕南歌弯腰打开了浴缸的龙，同时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个卫生间，目光落到某时角了一下。

“你们的计划本来就通篇漏，”燕南歌燕南歌懒洋洋，“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们把漏补上了，记得和‘官方’的人串下台词，别又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