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浊气重到一定程度，而你没有足够的信念或修为附，哪怕心底一个小小的念，也会成为堕的诱因。

为什么这些年，大家明知族越来越多，万鬼窟等地已经成了悬在心的利刃，却始终被动防守，并不主动大规模清剿万鬼窟。

担心谢眠再提起这发冠，让他说更违心的话，钟恒主动转移了话题：“阿眠，我记得你还没去过万鬼窟。”

但偏偏，所有曾与主手过的修士，但凡清醒过来的，甚至那些没有昏迷，都是这样一个答案。

陆岚当时神很迟疑，犹豫半天，最后只告诉谢眠：“我什么也没有看清楚。”

二来，浊气是无法彻底消灭的。

谢眠闻言，心中疑惑稍解，又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上的发冠：“我这个真的很奇怪吗？”

谢眠了。

然而万鬼窟是朝凤多年来最大的隐患，有关万鬼窟的一切，是朝凤学必修的内容。等谢眠决定参与剿灭主一事，朝凤内一众了解万鬼窟的长辈，更是恨不得将所有相关的事，都给他刻在脑里。连陆岚都忍不住叮嘱了好几回。

族由浊而生。可杀死族，浊气却不会消失，而且又重新回归到天地间，行下一次侵蚀或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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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确实没有。

不仅仅是因为修为低了，应对不了里面潜藏着的等族，也因为浊气过重，会侵蚀心。

所以，这虽然是谢眠第一次下万鬼窟，但他对里面的了解，大概比北洲的钟恒还要更多一些。

钟恒一气，看着谢眠那只胖鸟。这发冠的样式古怪，却工极细，镶着的一双黑珠，竟能看里面的几分神采来，像是真的一样。

钟恒说了寥寥几句，大概也明白谢眠心里清楚，便止了这个话题，转而轻声问：“陆城主有没有和你提过，有关主的事。”

主世，对整个云渺来说，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谁若曾与主手，只要清醒过来，必然要为后来者提供尽可能多的信息才对。

一来，修者不能在万鬼窟这地方久待，否则会动摇心。万鬼窟的至，便是圣阶，平日也不敢轻易踏足其中。

曾经有几位弟不知轻重，莽撞地闯万鬼窟，结果还没有遇到族，反而先一步堕。

钟恒和那栩栩如生的豆对视了片刻，又看了看谢眠忐忑的表情，忍辱负重：“其实也没有很奇怪。”

如果仅仅陆岚这样说，可能是她确实没看清便重伤昏迷，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撒了谎。

这几年，他也想开了很多，渐渐不再那么抗拒别人的亲近。

所以上面几层，便是灵镜初期的弟，也可以去历练。而越是往下走，浊气便越重，越危险，历练者需要的修为也越。

可无论如何，到临，有些事还是要的。

理说这是不可能的。

难周围怪怪的，也是因为这发冠？可这发冠也不算夸张啊，应该不至于吧……

可若是主的实力真到陆岚等连看都看不清，就将所有修士都打伤了，又怎么会被她们练手封回了万鬼窟下呢？

钟恒拿他当弟弟看，愿意跟他讲，他自然也愿意听一听。

这个发冠是前两日陆翡之为他挑的，样式稍微繁复华丽了一些，确实不太像谢眠往常的风格。

这是个秘密，只在十二城的层内悄悄传。因为这暗示着一个非常可怕的事实，世只会越来越坏。民众的恐惧会滋生更多的浊气。

谢眠顿了一下，摇了摇。

朝凤是不允许未从学结业的弟，下万鬼窟历练的。而谢眠结业后，便去了饮雪城，等到回来，变故一桩接着一桩，本不去万鬼窟看看。

谢眠不得不联想起另一件事。

可谢眠并没有拒绝钟恒的好意。

钟恒走在谢眠侧：“万鬼窟像是一个分为很多层的秘境。”

在万鬼窟，浊气似乎就像，突然有了重量，会不断向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