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岚完全没有一个母亲的自觉，见陆翡之被陆莺倒的摇晃脑，哈哈笑了两声，还坏心地戳了戳。

陆翡之垂着，“啾啾”叫了两声。

他发现了，他的侣，不仅是个傻，还是个骗。嘴上答应地好好的，其实本没打算带他一起去。因为他昨天突然兴起，去检查他们的行李，发现谢眠把他的那分，都偷偷拿来了。

陆岚托着腮，神悠远：“但不是所有的事都必须有用啊。”

谢眠怎么觉得大家的表情好像怪怪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都落在他上。

陆莺忍不住打断了陆岚，颤声：“娘，陆大宝现在才两三岁。”

翡之对阿眠的意义，也绝不是能不能帮得上忙，需不需要照顾这么简单，就能判断。

陆莺着急：“这怎么能一样呢？”

这一打岔，谢眠就忘了刚刚那个同门要说什么，：“一切准备妥当。”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陆翡之的自由活动范围就限制在谢眠住附近。若想去其他地方，要么是谢眠带他，要么是陆莺带他。

这时刻，难不该是悲壮一，郑重一吗……

谢眠上有他的尾羽，他若偷偷跟在谢眠附近，谢眠能立刻觉到。

陆岚想了想：“这个也简单……”

他这些天，几乎每一个能来的空隙，都陪着陆翡之边，为陆翡之画了很多画。如今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恋，他最后看了一，起离开了。

如果陆翡之现在是二三十，别说他要陪谢眠一起去，就算他打算立刻自己去单挑主，陆莺也不拦他。

可是现在才这么小，他知什么啊。

一切都和谢眠设想过的一样。

走之前，他看了看床边尚在安睡的小金团。一起一伏的，睡得很安稳。

天亮了。

同去的一位长老最是不关心外事，也不喜拖拖拉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什么啰啰嗦嗦，哭哭啼啼的作态！走了！”

“算了你这没侣的不懂！儿过来！娘给你个好东西！”陆岚招招手，把陆翡之叫到了跟前，给了他两枚发着微光的籽儿，悄声，“你吃一枚，给阿眠吃一枚，然后在他要走的前一天夜里，选一样阿眠肯定要带的东西，施个最简单的转化咒。最简单的转化咒你应该能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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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陆岚，懒洋洋：“想去就去啊。他不带你，你不能偷着去吗？”

虽然他也不希望大家都垂丧气、哭哭啼啼的，但一个个看过来的，都面目扭曲，神漂移，也很奇怪啊。

谢眠为了保护他，一直对外宣称失踪。好在陆翡之幼年时的模样，也确实跟丹雀成有很大的差异，一般谁也联想不到一起。 [page]

朝凤其他要一起去万鬼窟的同伴，已经在外面等他。

他昨天夜里，在小鱼里掺了安睡的药。

而且……

有一个同门站在谢眠前，言又止，最后还是开：“谢师兄，你……”

陆莺带着朝凤其他的同伴，在城门前为他们送别。

陆翡之懒得理她们，有些忧郁地落在一旁的架上。

陆岚问儿：“嘛没打采的？”

唯独有一……

照药，陆翡之会一直睡到今天晚上，怎么也赶不上他了。

“阿眠应不到你，也看不你的变化，但你用的咒太简单，别的修士都能看来。所以你记得选个不起的件……”

陆莺抿抿嘴，没说话。

陆莺突然声，打断了那个同门：“阿眠哥，你东西都带好了吗？”

……

陆翡之又“啾啾”了两声。

“去了有什么用！又帮不上忙，阿眠哥还得照顾他！”

谢眠起，上发冠，佩刀，照了照镜。里面的青年一切如常，眉平静，看不要赴危险的战场。

“这件事是阿眠错了。翡之只有两三岁，所以他的决定就不重要了吗？”陆岚收起来笑容，认真，“如果他现在不是两三岁，而是二三十岁，你觉得他的选择会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