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谢眠用胳膊肘推他，想让他放开，“你去哪儿去哪儿，不用跟我保证这么可笑的事。”

“我保证不会。”

温度太了，谢眠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胡言语些什么：“哪里都可笑。”

陆翡之“哼”了一声，心想：之前还说喜我呢，结果转就踩我。骗的话不能信。

陆翡之飞快地看了他一，又转过脸去，盯着对面，低声应：“要么就没有，要么就从一而终。”

谢眠顿时如临大敌：“你在想什么？”

上，好像那一日后颈的麻，又泛上来了。

陆翡之一开始只是不想让谢眠不兴地走掉，才下意识用最顺手的方式把人留住。现在谢眠安静下来了，乖乖待在他怀里，他的心思就跑偏了。

谢眠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态度太生了，连忙放缓语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温柔一：“我能不能问问，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page]

陆翡之转了个圈，脸朝门外，背对谢眠：“我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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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翡之有委屈，反而搂得更：“哪里可笑了？”

谢眠看他突然就变得垂丧气，像是被火烧了上的尾羽，也一时忘记了刚才的尴尬：“怎么了？”

阿眠的腰真的好细啊。

谢眠正觉得自己有，陆翡之突然就放开了他，往后退了几步，坐在门槛上，用手撑着脑袋。

谢眠慢慢握了手，急促地笑了笑：“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只想飞升，觉得谈情很麻烦。还警告我不许找侣。”

南洲没有太冷的天气，虽然已经到了秋，夜晚却只觉清，并不寒冷。风在面颊上，觉刚刚的度都渐渐消散了。谢眠的心情也从沸腾混，渐渐变得平静下来。

比如说，陆翡之在雁丘岛上到那支签后，曾经很严肃地跟他谈起，不能因为情而放弃生命；比如说，在幻境中，陆翡之拒绝了他的告白，就一直很担心他想不开，伤害自己。

陆翡之发现自己只用一只胳膊，就能彻底把人箍住。另一只手，还可以别的。比如说着他的下，迫他把脸转回来，和自己面对面……

有些原本一听就非常荒唐的事，你一旦往心里去了，就忍不住从过往的经历中，寻找佐证，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谢眠跨门槛，跟着绕过去，眯起睛：“快告诉我。”

为什么陆翡之总是想到这方面去，是不是推己及人？

明明就在自己的院里，屋里有床榻桌椅，屋外有回廊石凳。这两个却非要挤地并肩坐在门槛上。

谢眠斟酌了一下言辞，决定从朋友谈心手：“翡之，世间不同修士，对情态度不一。有的终追求大；也有的连丛；有寻一挚，从一而终者；也有人并不在意对方是谁，只想找人陪伴。你怎么看？”

见陆翡之没那么好骗，谢眠脆也撩开衣摆，在陆翡之旁坐下。

谢眠推了两下，推不动。陆翡之说话的气息就落在他右侧的脖颈，简直就像是什么火焰落在那里一样，灼到有隐约疼痛的错觉。他悄悄朝另一边扭，想要避开。

“我不。你会打我。”

陆翡之本不敢去看谢眠的脸，他觉得自己该赶回自己屋里去。可他好几天没和谢眠好好说话了，又不舍得现在离开，只好叹了气：“如果总是忍不住想一些不好的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