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请教了夫们。夫们告诉我，可能是境太快，神魂有些不稳，才会偶尔一些奇怪的梦，但问题不大。等你日后境界越来越稳固，这事就不会再发生了。可能这次和上次一样，只不过你这次把梦记住了，以为是真的。”

陆翡之觉得自己简直百莫辩：“……我没有！我没有走火！也没有在梦！”

谢眠中担忧的意味显然更重了一些，但他面上却不敢表来，只安陆翡之：“没关系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最后能分清楚真假就好了。明天我去找医馆，给你开几副清心驱梦的药。”

谢眠信誓旦旦，态度真诚，以至于陆翡之明明觉得记得清清楚楚，但在这一瞬间，自己都忍不住产生了某怀疑：难我真的是在梦？

谢眠拍了拍他的肩膀，很自然地引着他往门外走：“是不是最近修行太累了？今天早睡吧。”

陆翡之魂不守舍地走到门，突然顿住步，抬起，问：“等等，如果不是因为你告白，我们为什么会突然分开睡？”

“之前摘星会的时候，不是就说好了吗？你都多大人了，还每天跟我挤着睡，不嫌别人笑话吗？”

谢眠的语气和过去他自己睡的时候，没什么分别，带着熟悉的笑骂。但可能突然想到陆翡之今天状态不太好，谢眠顿了一下，又有些心，“要不今晚你还是过来睡？”

陆翡之缓慢地摇了摇。前这个世界明明还是熟悉的世界，但在陆翡之里，怎么哪里都变得这么不对劲呢？

他觉得自己需要一只鸟静一静。

见陆翡之自己要回去，谢眠，没再多说：“那就回去休息吧，顺便帮我把门带上。”

陆翡之跨过门槛，又停下，回过：“那你刚刚摸火也是我的幻觉吗？”

谢眠无奈，解释：“那个是真的，但我本意不是去摸火，只是当时手心里放着一张画废的符，丢灯里烧了。”

不是摸火就好。

陆翡之“哦”了一声，拖着沉重的步，失魂落魄、垂丧气地走了。

轻描淡写地把人打发走，谢眠坐在床边，却没有心情放松。他脸上的笑已经彻底消失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现在他脑海里：【可算是清醒了，我差以为你这次要栽在里面。这幻境可不简单。】

谢眠了额角。从幻境的控制中挣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他想起自己幻境前，看到的大镜：【我听闻这世间有一个法，叫观世镜。】

为什么这个幻境这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