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任何人都保持戒备，随时把对方摆到对立的位置，而墨瑛则是，随时准备着拉别人一把，明明他们之间，墨瑛才是那个被家里人当弃丢掉，又辗转吃了不少苦的人。

“这个算小事。”乔青眨了眨睛，“给我你就放心吧。”

江淮生如今已经是三品将军，他连立几功，这次回朝见过圣上，少不得还要再升一次，故而军中的将领大都是跟他好不恶。

路过江城，知他偷偷回了家，也都是睁只闭只，放慢了行的速度。

两日后再启程的时候，乔青的包裹里已经多了一本书页泛黄的书，正是他随说的那本书。

跟墨瑛吃过这一顿，乔青便准备回自己的府上。

国主看着充盈的国库，不犹豫，立刻批了这命令，还添了些粮草，让人加急送过去。

“去看他么？”乔青给自己倒了杯温酒，京城的秋天泛着凉意，他在天启国游走了三四个月又回到京城，还有些不大适应。

乔青见墨瑛释然，也放松下来。

后面半句话被乔青的叹息掩过去，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墨瑛确实有一分赤城之心。

可谁让这回的事情是给江淮生帮忙呢。

他懒懒的靠着椅背喝酒，也有些想闫文肃了。

上清镇跟他们一同回来的还有百八十人，知江淮生不好相也没往前面凑，唯有袁跟江淮生走在一起。

至于墨成怀为什么不喜他，要把他废掉，对他来说反而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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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乔青抿了白，“你有分寸就行。”

“你说要继续去巡？你们不是刚回来？”墨瑛撑着，底带上了一丝疑惑。

“一顿饭怎么够？”乔青看了他的窘迫，哈哈大笑，“除非你把岑公的绝本拿给我。”

他见墨瑛还有些拘谨，又笑着调侃，“我能的事情，你未必能行，不是说吃苦，单纯是……。”恶人比墨瑛想象的多。

江淮生自己却不认为是偷偷回去，他是跟着送抚恤银的士兵回来的。

墨瑛想了许久，都没想来自己能允诺给乔青什么，只好，“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

他继续理事查账，等到乔青回来约他喝酒的时候，才知墨成怀这几日要被问斩了。

三两瓶温酒肚，两人都脑发，连忙停住了倒酒手，支起窗，闲聊起来。

“你可别说什么跟我一块儿去，若是真把你拐走了，圣上非要骂我才行。”

“之前不是说要直接回京？”袁对江淮生的事情还是多少知晓一些，他家里人也跟墨瑛尚有联系。

“你在钱财跟民心之间掌握的度是我远远不到的。”

乔青弯了弯睛，脸上难得的平和下来，“是啊，老师也说过，这些本就是不合理，考过试之后也该考考这些人的品行，不能总让他们占着这名，尽享便宜。”

“不了。”墨瑛摇了摇，他满脑都是江淮生，人离得远了，越发的想念。

大军回朝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年的夏日。

墨瑛被他这么直白的称赞着，微微红了脸，“只是了解的多了些。”

墨瑛不停蹄的递了折，恳请圣上给军中再拨一笔银两。 [page]

“你向圣上提议的？”墨瑛着，吏向来都是对官的考，查贡士跟秀才还是一次听说。

这案的判定，以及抄家的银两库。

“况且，我总得给自己找事情。”

“我……”墨瑛心思一动，便被乔青给拦住了。

临分别之时，他才又收到了墨瑛的请求。

而墨瑛正在府里着墨迹，看着铺满桌的纸，脸上满是不舍，他抄了两页，才把那本书抄完，送给了乔青。

墨瑛从收到信就开始数着日，大军拖拖拉拉走了一个月，才到了京城。

“这回打算去查贡士跟举人。”乔青凑近了一些，“虽然麻烦了些，但是也该查查了。”

他逗完墨瑛便上了车。

他笑骂了一句，还是拿墨瑛没什么办法，谁知这书怎么就正巧在墨瑛手里。

这一阵过去，墨瑛才算是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