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乔青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可他有次太想摸透墨瑛的喜好了，加上乔青顺提醒了他，江淮生忍不住就多问了几句，提到是给自家夫郎买东西的时候，乔青虽然沉着脸，还是告诉了他该买哪些书。

江淮生也开心的陪着他，只是很快就笑不来了。

“让你家里人跟着你，别同江思辰走太近，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推书，自己猜价，闲者勿扰。

“嗯？”江淮生立刻追问着，“他提醒你什么？”

“看到没，那几样，最贵。”乔青气的不行，挨个指了指。

“你去哪儿？”他拉住墨瑛。

被着地上拼命的挣扎着，想要翻，他气势不足的威胁着，“你快放开我，我还有三个兄弟在这儿呢！”

江淮生不顾乔青冷，是在柜台前面站着，问他笔墨纸砚该选那好。

江淮生这回才有些脸，乔青铺里的规矩他不是不知，哪怕不识字，就看铺里安安静静，大家都是直接拿了东西去结，也该知是这么回事。

那次之后，江淮生便趁着人少的时候，厚着脸问乔青，“我只是后来问过他两次。”

“还好。”墨瑛摇着，起跟着江淮生往外走去。

“多谢，我会注意的。”墨瑛谢过他，便朝着对面的茶馆走去。

他们从书店里来，墨瑛才轻声，“店里若是有规矩，还是该听一听的。”

“不急，待会儿还要去买些纸笔。”江淮生脸上满是神秘，任凭墨瑛怎么看他都巍然不动。

江淮生在半刻钟之后，才匆匆回来，他脸上挂的满是汗，坐在墨瑛对面喝了好几杯。

“你汗。”墨瑛把手帕递过去，沉，“这是好事，我也知你不会随便走开。”

“等久了吧？饿不饿？我们先去吃个饭。”

“看到上面几个字没？”乔青算着帐，抬手指了指他旁边的木牌。

江淮生喜滋滋的抱了几样最贵的过来，发现乔青仍是沉着脸，忍不住劝他，“乔掌柜，怎么说我买的也是最贵的，你赚的也多，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江淮生也没挑什么大酒楼，带着墨瑛就近了一家店。

他一反之前急切回去的心思，跟江淮生在街上又转了两圈，遇上什么铺都停下来看两。

只是他看了一圈，都没看到江淮生的影，墨瑛疑惑着，便了一壶茶坐下，等着江淮生。

“我刚才碰到一个人倒在茶馆，就顺便把他送去医馆了，时间急，我想着上回来，也就没跑过去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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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瑛将最后一个人打倒，压低了声音，问，“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在什么？”

“落了本书，我回去取一下。”墨瑛转，仍是不放心江淮生，便把他拉到一边，指了指前面的蒲扇，“家里没扇，你挑两把买了，还有熏香也不太够用。”

乔青开书铺又不图赚钱，每每都被烦的想打人，他收了墨瑛银钱，见没有别人过来，便又多嘴说了句。

这一顿饭吃的墨瑛心里挠似的，跟纸笔有关系？是江淮生又想到了什么新。

乔青瞪他无果，便转向了墨瑛，谁知墨瑛只是红着脸偏了下。

“有个不对劲儿的人，回去说。”墨瑛正说着，便察觉到有些不对。

江淮生手下着汗，“哈哈”笑了两声，“是有好事，不过这里不方便说。”

江淮生厚着脸拿过了东西，“我不是不识字么？”

他的话也勾起了墨瑛的好奇，“那我们吃过饭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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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生着，走几步的功夫，便看不见墨瑛的影了，他下心底的疑虑，照着墨瑛说的买下，又看着旁边的摊神。

他说完便又低下看书去了，江淮生再这么来几次，都要破坏他铺里的规矩了。

“乔掌柜是个好人，他之前还提醒了我。”墨瑛想起江思辰，仍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打算。

人多嘴杂，保不准谁就听到了。

午时过半，正是吃饭的时候，勉找了个角落坐下，江淮生不等墨瑛问起，便主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