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巫师，甚至是好几十个巫师的帮忙。

黑渊并不想就着自己的过去多说什么，他扯开话题：“我帮你化，条件是你化的时候必须要将所有生命力都留在老角里。”

“人类，要是我没了生命力护，那我和其他弱小的族又有什么分别？你觉得我会答应你这个条件吗？”一个力量早就站到了的者，让它再重新变回只能任人宰割的弱者，那和直接要了它的生命又有什么区别？鹿冥宁愿在最大的时候死去，至少那时候它能够选择怎么死以及死得面一些。

“化成功后你能重新获得悠长的生命，而且生命力是能够重新收的，我相信你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去。”黑渊看向旁边一直静静听着的罗臻和陆湛，“据我所知，日曜落可是有着不少你那些弱小的族，相信即使你变得再弱小，在那里也能生活得很好的。”

罗臻并没有打扰这一人一兽谈条件，只是在黑渊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和陆湛对视了一。

“我用我的生命起誓，在你变得像现在这般大之前，会尽我一切能力来守护你的安全。”陆湛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心，郑重地对鹿冥许下承诺。

黑渊没想到陆湛会突然这样，本来应该他来保护鹿冥的，但老角到手后他必须赶回海边，将治疗脱鳞病的方法带给阿陆，那里离日曜落非常遥远，再加上路途艰险，后还有巫师殿的人一直在寻找着自己，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他边跟着一开了智的鹿角，只怕那才是真的害了鹿冥。

他原本是打算让罗臻将鹿冥安置在日曜落里，日曜落里有大的城墙，这东西在这片蛮荒之地已经可以算是非常级的防御建筑了，只要不是那些级的落想要驻这片蛮荒之地，那就足够鹿冥在那里待到恢复力量。

所以听到陆湛突然将照顾鹿冥的事情接下，黑渊除了觉得意外之外，眶还微微有酸涩，即使他们将这小崽抛下了这么多年，然而小崽却还是愿意为了他那个早就记不清模样的爹爹上一事。

鹿冥看了看三人，说实在的，它活到现在这个年纪早就对生命没了太大的追求，唯一放不下的也就是那群弱小的族而已，但它已经给族们找好了归宿，它不可能照顾它们一辈的。

鹿角之森里的生命能量已经越来越微弱，现在连小灵都很难育来，而且育来也没用，它的族们已经没办法再收了。再加上连那育小灵的母树也像自己一样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鹿冥其实早就累了，只是族群繁衍的职责让它撑着这最后一气，直到它遇到了罗臻和陆湛这两个人类。

追风一直站在远静静地看着，聂于鹿冥的威势，罗臻每次来找鹿冥的时候它都不敢靠近，这会儿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鹿冥颓丧的气息，追风迈着步小心翼翼地靠过来，轻轻用自己的鹿角碰了碰鹿冥，没有开智的鹿角，需要这碰的方式才能传达自己的情绪。

鹿冥怔了怔，然后不敢置信地抬起看向追风，罗臻发现了鹿冥情绪的变化，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试探地说：“落里的竹叶虽然不算太多，想要每一顿都给所有鹿角供应是不可能的，但是追风现在倒是每天都能吃上几片，它似乎也变得比其他鹿角都聪明一些。”

鹿冥的嘴有几分颤抖，它低下颅，主动用自己大的鹿角和追风的鹿角缠在一起，微微闭上睛，像是受着什么一般，良久才不敢置信地喃喃：“我照顾了它们一代又一代，明明......明明之前完全没有开智的迹象的......”

罗臻愣了愣，他看向因为鹿冥的主动靠近而变得雀跃起来的追风，“你说追风开智了？”

鹿冥摇摇，但语气中还是难掩激动，“还没有，但已经明显有松动的迹象。”它看向罗臻，“谢谢你，你将它们照顾得很好。”

说到这里鹿冥长长地叹了一气，“我答应你们，要是我化成功，我会将所有生命力全都老角中去，不过你也看见了，我们这里已经育不新的生命力，脱鳞病并不简单，你已经想好怎么帮我寻找足够化的能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