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臻看向边的男人。

陆湛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抚，然后回了潭边，大鹿角低下颅，用鹿角轻轻碰了碰陆湛，荧光从鹿角上飞起，落到罗臻的上，那些原本像是停滞在半空中的萤火虫也开始舞动起来，它们上下翻飞，从鹿角边到潭边，绕了一圈后，其中一只掉落到面上，扬起了一纹，很快就消失不见。

一开始是一只，跟着是第二只，第三只，潭仿佛收了那些荧光一般，一明亮起来，伴随着亮起来的池，罗臻终于受到了意，它们，血之中，将里面的寒气一驱散掉，心里那不安也慢慢平静下来。

不知是不是罗臻的错觉，耳边仿佛有什么在不停地说话，但那语言他完全没听过，只觉得非常悦耳好听，明明只是普通的语调，却像天籁一般，罗臻角不禁微微勾起，睛也无意识地闭上，耳朵捕抓着那些声音的来源，像是要认真去倾听。

不知过了多久，等罗臻再睁开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已经离开了潭中心，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潭中间那棵大的柳树下，柳树的树很，扎周围的中，罗臻一半趴在树上，一半还埋在潭中。

“醒了？”

罗臻抬起，看见大的鹿角趴在不远的地方正定定地看着他，这时候他才发现对方的睛和昨晚看见的荧光一样是一漂亮的萤绿，仿佛一滩看不见的幽湖一般。

“陆湛呢？”罗臻环视了一周围，潭边的其他鹿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会发光的萤火虫也不见了，连陆湛都没了影，他一下坐直了，但泡了一晚上池的有绵，很快又摔了回去。

“去陪我的孩儿们玩耍了，他说要成为他的坐骑，必须要经过他的挑选。”大鹿角的气息没有昨晚的那么好，但说的话却很温和，带着抚人心的作用。“当然，想要它们甘愿成为坐骑，也要经过我们鹿角的考验，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坐到我们的背上的。”

“当然。”罗臻，鹿角可不是被他们驯养的牲畜，它们甚至拥有一定的智慧，坐骑一事自然要经过双方的双向选择，都满意才能付信任和默契。

“那些小灵倒是喜你。”大鹿角抬起看了看边的柳树，上面本来碧绿的叶已经枯黄了不少。

“小灵？”

“就是你昨晚看见的光虫，它们是这棵柳树的灵，存储着千万年来它收集到的生命能量，没想到只是一晚上就被你收了不少，也不知要上多少年才能调养回来。”

罗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昨晚觉到和起来后他就没了意识，本不知自己了什么，“抱歉。”

大鹿角摇摇，“是母树自愿将这些小灵分享给你的，我们鹿角一族能在这里繁衍下去，也是多亏了母树的庇护，可惜那些新生的孩已经没办法从小灵上摄取能量了。”大鹿角重重地叹息一声，再这样下去，它们鹿角一族只能沦为普通的野兽，要不是族群的境已经严峻到这样的程度，它也不会向两个人类求助，这要是放在千年前，谁要是敢说鹿角一族需要依靠那些孱弱的人类，大鹿角会毫不介意给上对方一蹄送它们去见兽神。

“看到你那么得母树喜，想来我也没有选择错人，你的伴侣也是不愧是那一族的人，竟然愿意将能量全都让给你。”大鹿角叹了一句。

罗臻心里一动，这已经不是大鹿角第一次提到那一族的事情了，“你所说的那一族，请问是哪一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