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东西！”程母气结，瞪了程田一，“还有你！一个两个的都不叫人省心！”

程田，视线直直地望向祁佑：“妈，那个人，你也认识。”

程母：“……祁佑是雅克的化名么？”

“程志永！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程母手臂上挨了好几下，噌地从地上站起来，像一发怒的母狮，每说一个字就往程父肩膀上戳一下，“打到你老婆上了看不到啊！我说你真是长本事了，怎么着，学会家暴了是不是！”

“不听就是不听！”程父把手往后一背，犟得跟驴似的，咬牙对程田，“你今晚就在这里给我跪着！好好反省反省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

程田顿了顿，徐徐地：“对不起，我不想让你和爸爸这样生气……可我是真的很喜祁佑……我不能没有他，他也不能没有我。”

程果。

祁佑明白自己在这里只会往程父中烧的怒火里添柴，看程母目前的态度，即使不支持两人的情，也不会赞同程父揍人。祁佑抿了抿嘴，从阁楼中退了去。

程果到楼下取了救心和，噔噔噔跑回阁楼，眨着大睛：“爸爸，你可以生气，但是先把药吃了吧。”

“妈，你快走啊。”程田推。

“那你是铁了心动手啊？孩不是你生的？不是你养大的？打坏了心疼的不是你了？”程母发灵魂连问，直把程父怼地提不上气。

祁佑看了程田，程田。

说完，程母走了阁楼，她不想再除夕晚上和那个糟老对着生闷气，直接回到了卧室。卸妆，洗漱，换睡衣，坐到床边的时候，程母终于是忍不住，地叹了气。

房间门被扣响了。

程母沉默下来。

程父满脸嫌恶，看也不看程田：“好事个！小王八是和，和男人搞对象啊！”

程父理一亏，气就没有那么壮了：“谁拦我我揍谁……”他嘴里这样讲，手里的扫帚渐渐放了下来。

“别打了、”程母心疼地帮程田挡了一下，程父正怒不可遏，本听不老婆的劝告，一下接一下地。

“这事没什么好说的！”程父把杯往桌上一摔，震一半的，“丢人现！他有脸说，我还没有脸听呢！”

程田勉笑了笑，哄：“妈，去你陪陪我爸吧。”

程果：“还在客厅里。”

程母略放下心：“那个老家伙呢？”

来的是程果，他也换上了蜘蛛侠的小睡衣，搬了个布艺板凳，乖巧地坐在了床边上。

“陪什么陪？让他自己一人呆着去吧！”程母往程田上轻踢一脚，“你还真跪一宿啊，年三十别这么不吉利的事情。”

程田：“……可以这么说吧。”

程母捋了捋程父的背：“大过年的，你这是闹哪儿啊，程田，你和我们好好说说……”

程田抬起睛，试探地：“妈，你不表个态么？”

程母了凉气，艰难地：“你爸说的是真的？”

程田直视着程母的睛，声音很轻：“妈，我谈恋了。”

程母哦了声：“你回房间去吧，别到客厅，让你爸冷静冷静，剩下的事我们明天再谈。”

程母拨了拨发：“雅克，你先回你屋里，我和他爸爸谈一谈。”

程父不想拿小儿撒气，黑着脸服下救心。

程母顺着程田的目光望过去，被一连串的信息刺激地说不话来。程父见程田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气得拿起旁边的扫把，对着程田后背狠狠去。

程母蹲到程田边，摸摸他的发：“儿，你跟妈妈说，什么事惹得你爸爸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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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小声：“你哥哥回房间了吗？”

程母笑了下：“那是好事啊。”

祁佑从背后拦住程父地腰，求情：“叔叔你冷静一下，打人不能解决问题，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行吗？”

程母拨了拨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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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儿放完狠话，冷着脸去客厅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