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程果第一个应和。

“不行。”程父站起来：“我得先去换衣裳。”

祁佑笑了下，和程田一起站到三人后，被相机记录下崭新而好一幕。

程母张了张嘴，程父坐在沙发上补刀：“不用问，你妈绝对是。当年她就是看我长得帅，回家还偷偷跟你姥爷说少要彩礼，免得把我吓跑。”

程父收腹，摆威严的姿势：“你爹这样行不行，上不上镜？”

男人换行总归要比女人麻利得多，程父挑了满意的衣服，威风凛凛地走下楼。

程田知祁佑不是在装样，是真的放不开。程田轻轻推了他一把，柔声：“走吧，一起来。”

程母白他一：“人家雅克第一次包，能粘起来就不错了，你忘了你第一次包饺的情景了？一锅饺散成了菜汤，要不是我着你爸吃下去，家里还有能会吃你的那狗啊……”

“我靠这也太丑了。”程田忍无可忍，吐槽，“咱们先说好了，一会儿谁包的饺谁负责吃。”

一家人边看电视边吃饭，来一个明星程母就会介绍一下，她一人懂得比所有人加起来还多，连谁和谁谈过一段都清楚，简直是个行走的娱乐百科词典。

程田摆好支架，从相机的镜中看过去，指挥着程果坐在程父程母中间。

程田意味长地看着亲妈：“程太太，你说实话，是不是垂涎人家雅克的？”

程田哈哈笑：“放心放心，一看就是个帅老。”

傍晚时分，旧的一年在闹闹的《难忘今宵》中完落幕，祁佑之前从未理解过人们对于除夕的期待，直到今天这一刻，在异国他乡的黄昏中，心中淌满了温情柔的情。

程田爆笑：“真的啊？”

“田田，你们放的时候注意安全，看好果果不要让他靠的太近。”程母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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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咋地。”程父洋洋得意地，“不信你问你妈。”

程田和程果嘿嘿笑起来，祁佑也想笑，但他不能落老丈人面，憋着让自己保持严肃。

“爷爷在的时候一家人会勉去老宅聚一聚，过世后就各过各的。”祁佑糊地。他成年之后基本都是和一群不着调的狐朋狗友一起跨年，玩儿起来没个下限，现在单是回忆都觉得排斥，自然不想让程田知。

祁佑顿了下，有些腼腆地抿了下嘴。

程母微窘：“那时候手机像素不发达啊。”

他手上有厨房香料的气味，淡淡的，满是温柔的烟火气，祁佑笑着亲了下他的手指：“去吧，大家都在等。”

程田帮程母和雅克拍了照片，他看着手机屏幕中英俊的让人挪不开的男人，不由自主地：“爸妈，咱们一起拍一张吧。”

程果天真地：“安德烈叔叔第一年在我们家工作的时候也陪我们跨年了，妈妈，你为什么不和他单独合影啊？”

程母掩嘴：“误误。”

程母选好了拍照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程父的书法作品，每每有客人到家里来程父都要给人一，算是他的得意之作了。

程田没有说话，摸摸他的脸。

“哥，雅克哥哥，我们去放烟火吧。”程果一手牵起一个人往门外拽。

在一旁擀面的程父遭受无妄之灾：“程田的是狗，那吃狗的我成了什么？”

法国时间比国内慢七个小时，节联晚会开始的时候，第一锅饺刚刚炉。程果扯着嗓在客厅里蹦，程母程父端着饭菜赶从厨房往这边走。

程母在小辈面前被人揭了老底，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倒谈不上多么喜，主要图那么个仪式。”程田将红烧大虾倒碟里，“你过年一般会什么？”

程田和祁佑来到客厅的时候，开场舞了一半，几排金灿灿的大裙摆占满了晶屏幕，漂亮的舞蹈演员们神情投，忘我地旋转在光溢彩的舞台上。

程母促：“动作快，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他调试好，拽了祁佑一下：“走。”

痪似的躺在面板上。

程母帮着程田将餐碟摆好，拿手机咔咔地拍了好几张照片，不太好意思地看着祁佑：“雅克啊，今年是你第一次在我们家过年呢，和阿姨合张影吧。”

“咱爸妈很喜看晚？”祁佑拿一摞碟，小声问。

程父：“来啊雅克，你可别让叔叔白换这衣服。”

窗外天寒，程母索吧家里的窗帘都拉上了，打开客厅中的吊灯伪装成夜晚，这样看晚好像没有时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