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田，“安德烈叔叔几来？”

程父拍拍肚：“还没呢，刚吃完饭，我歇歇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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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果下床，也不回地：“没息，本来以为家里能多一人呢。”

程果将信将疑：“一小？”

“不会不会。”程田循循善诱，满嘴胡扯，“哥哥刚从中国回来，果，你知中国有多少年历史吗？五千年啊，这得积淀了多少传统德。哥哥一天到晚被那些德洗礼着，什么兄友弟恭啊，父慈孝啊，孔让梨啊……你说，我能只给你剩个儿么。”

程家的早餐一般由程母和程田准备，谁起的早活儿归谁。

“帮工？”程田疑，“这个时候藤不是休眠期了么……过两天会降温？”

不怪程田叫他们老老太太，程父程母三十七岁生的程田，过了年整好六十岁。因为保养得宜，夫妻俩看起来也就四五十岁的样，特别的是程母，练了三十多年瑜伽，从后面看过去，段窈窕纤细，不比小姑娘差多少。

吃完早餐，程田正要和程母一起收拾碗碟，被程父叫住了：“程田你先别了，你安德烈叔叔找了一些帮工去果园，你和他一起去果园帮忙照顾着。”

程田举起三手指：“实话。”

程田太久没见程果，冷不防领教到小孩的威力，一时还真有招架不住，求饶：“算我怕了你了小祖宗，哥哥再去给你洗一个好不好？”

程果动作一顿，斜着大睛睨过来，掰开程田的手：“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去帮你洗一个，手里的这个也归你。”

“别人的我得着么。”程果嘁了一声，直勾勾地看着他，“我问你，你是不是谈恋了？”

程果看着他，恻恻地咬了黑布林，一小白牙：“实话？”

程田一见程果这副表情就知接下来的问题不简单，他特害怕被问到程一的事，程果小小年纪接到这谋诡计，容易怀疑人生。

程果愣了下，看着手中失了半江山的黑布林，哇地一声嚎了来，边嚎边往门外跑：“妈妈——程田抢我的东西吃，他一回来就欺负我——！”

“不信就算了。”程田作势下床。

程果见他犹豫，作势又要往外跑。程田赶把他捞回床上，用被捆住：“不许问别人，只能问关于我的。”

程果挣扎地更剧烈了，像个油锅中的小蚂蚱，在程田手心里支支吾吾地喊：“妈妈——爸爸——你们的宝贝被人威胁了——”

程父笑喊：“来了——”

程田蹲下，卷起程父的，拿一贴新的虎膏药贴在了他的伤患。这时候有朗的声音在窗外响起了：“老伙计，我把咱们的帮工集齐了，来打声招呼吗？”

程田嗯了声，张开嘴，毫不留情地探一獠牙。

程田是个货真价实的单狗啊！可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被程果问得心虚了，眨了下睛：“没有啊。你没闻到哥哥上散发的属于单狗的清香吗？”

程田扶着他爸站起来，打开枣红的大门，一个矮胖的小老笑呵呵地站在别墅前不远的草坪上，后零零散散站了十来个人。

一家人其乐地吃了早餐，程田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找机会和父母谈了程一的事。他没把祁佑找人假扮他引程一的计划说来，只是照目前律师起诉的那样，说程一因为经济利益的原因，起了歹念，两边的律师已经开始走程序了。

程田洗漱好，熬了一锅紫米粥，将煎好的香和端上餐桌，程父程母姗姗下了楼。

程田的父母早在得知程一背着他们回中国接收购企划的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得知情况后心里虽不好受，倒也没有晴天霹雳的地步。大家顾忌着程果，怕吓到他，表面上都是若无其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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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果用力掰开程田的手：“妈妈程田他叫你老太太！！！”

“……”真后悔刚才没揍他。

程田：“膏药换了吗？”

儿了。”

“是啊。”程母叹息，“气象局发布寒预警，咱们得赶把藤的防寒工作好，不然来年要遭殃了。”

程果赶把黑布林送到他嘴边：“给，一小！”

程父前两天扭伤了脚，扶着沙发坐下去：“快了，八半之前。”

程田吓得连果都不敢嚼了，捂住程果的嘴，厉内荏：“别叫、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啊。”

程田一把捞住程果，鼓着腮帮说：“嘘嘘嘘，爸妈还在睡觉呢，你知老儿老太太睡个觉多么不容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