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田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傻了吧唧地问：“啥呀？”

“我这不还带着病毒嘛……”

程田很少如此郑重地被人歉，在被底下一个劲地抠手指，面儿稳的一批：“……没、没什么，你以后注意就行……”

——协议存续期间甲乙方各睡一张床。

有了两床厚棉被的加持，程田这次果然很快睡。祁佑家的地开得很足，程田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羽绒被，度正合适。可他睡着睡着，就被一阵来自后背的源给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程田在心里疯狂咆哮，大半夜的个鬼的歉啊，我他妈一准备都没有！这事儿能不能提前预告一下啊啊啊好他妈尴尬！

成一团，“这他妈是长方形的，长方形知不，你得把它叠短了。”

祁佑怕他炸，了一下就老实起来了，他甚至主动往后缩了下，脊背贴在床边上：“我来试试地铺的舒适度……没想到舒服到睡过去了。”

“扯下来吧，长时间这东西呼黏会受损。”程田说，“而且我应该有抗了，没事。” [page]

祁佑每个字咬得都很清晰：“张承蕴和冯绮梦的事……我很抱歉。”

程田迷迷木林森糊糊地睁开睛，在黑暗中顿了两秒，才察觉不止是，还有些略微的挤。他悄咪咪地回过，果不其然看到横在后的祁佑，盖着一床小被，睡得比猪还香。

程田愣了愣：“我？”

程田冷笑：“梦到被一只猪拱了。”

“吧你。”程田非常不雅地翻了个白，把祁佑撵下去，“关灯关灯。”

祁佑不动，于黑暗中准地捕捉住程田的睛，清了清嗓：“我能不能……”

丫什么时候下来的……神不知鬼不觉啊。程田呆呼呼地在想了一阵儿，犹豫着要不要把祁佑醒。

“现在醒了也不迟。”程田转过，指床，“上去……你脸上是什么……？”

黑暗重新降临。

祁佑夜半突醒，脑不太清明，顿了两秒才开始笑，嗓音低低哑哑的，像是吉他和弦的震动：“巧了，我梦到一颗好白菜。”

他适才一直背对祁佑，这会儿才发现男人脸上蒙了条枕巾，叠成三角状系在脑后，冷不防一看就他妈跟采大盗似的。

“会的，”祁佑很轻地应了声，微红的半张脸掩在臂弯

祁佑无话可说，长吁短叹地爬回床上，明明是更加舒适柔宽大的地盘，他倒是像红孩儿坐上了三十六把金刚刀的莲宝座一样难受，过去，又回来，垂下手了程田的耳朵，很小声地：“对不起。”

祁佑看了被一，又看一，摸着鼻：“……欸，我说的就是这个角。”

“不能。”程田都不用把话听全就知祁佑想放什么，“忘了协议里第三条写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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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佑上好像安装了雷达应，程田醒了还不到一分钟，全上下除了脑袋有小幅度地移动过，全上下就跟被似的老实。可就是这样，祁佑还是醒了，他糊糊地哼了声，下颌往下一拱，正好垫在程田的脑瓜上：“怎么不睡……”

程田气得不想说话，只当他在耳边放，三下五除二把被铺平了，斜起珠看他：“哪个角儿啊？来来，你再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