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讪讪地看他：“我认识你以后再也没搞过，真的，你信不信？”

不过别说，唱的还好听的。

何宋：“怎么样，跟着咱们祁哥长见识了吧？”

“不是像，她就是。”何宋歪嘴笑了下，指指大的晶屏幕，“没发现mv里的女主就是她？”

祁佑故意装傻，贴得更近：“哪？”

何宋着一张变形的脸：“好的，明白，我今晚是哑。”

程田：“就是那……扫黄打非重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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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田给了他一记怀疑的神。

祁佑卡着他下转过来，不满地：“喜了？”

他昂扬的声音在祁佑黑如锅底的脸下越说越低，最后比蚊哼哼还轻：“祁哥……”他笑。

程田拽下他的手：“不是，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像一个明星吗？就是旁边银座香广告牌上的那个小明星啊。”

虽说包厢里温度很足，但这好歹是寒冬腊月了，雪儿只穿了包小短裙，光着两条细胳膊细在那又唱又扭的，一都不尊重冬天。

祁佑这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唾沫的人，这时候倒是磨磨唧唧地解释了一路，一直到走包厢，还在一脸傲地调自己当时在胡说八。

程田：“哦，他说要搞趴。”

祁佑：“……女的长得都一样，认不来。”

“洗浴，餐饮，娱乐表演，棋牌休闲……”祁佑，“你能想到的，他们都能提供。”

雪儿似乎听到在讨论她，扭冲几人抛了个飞吻。

作者有话要说：

程田坐的位置恰好看到雪儿的侧脸，他神地看了几秒，越看越觉得那姑娘很熟悉。

何宋：“哼哼哼哼哼哼。”

何宋大剌剌地往小沙发上一：“这事儿好办啊，几个电话的事儿呗！不过咱俩玩儿的不是一，我让赵居寒跟你组……”

叫雪儿的妹对着祁佑和程田甜甜一笑，从男人上下来，扭着小蛮腰了首快的歌，气氛一时缓和了不少。

“……”祁佑轻踹他一脚，“演上.瘾了？说人话。”

“瞎说什么了？”何宋听见祁佑说话，好奇地探过。

祁佑说一个包厢号，候在一旁的侍应生立刻扬手领路。

祁佑没心情唱歌，惦记着在程田心里的好值，旁边有个男人给上的妹使了个：“雪儿快一首，给祁哥亮亮嗓。”

程田八卦之心蠢蠢动，想问，又觉得不太好。

祁佑看他的犹豫，低下，在他耳边小声：“你想问什么？偷偷告诉我，侍应生听不到。” [page]

程田赶拉开他：“你什么啊？一上来就呲牙？”

祁佑怔了两秒，一零星的片段从遥远的记忆中浮现来，他拧着眉了声，底气不足了：“……我他妈瞎说的……”

程田小尴尬：“信，我当然信。行了你别闹了，想唱歌吗？我帮你。”

“……”祁佑，“其实我也不太懂……我不经常来。”

房间里三男二女，看到祁佑纷纷打招呼，祁佑顾不上理，还想和程田解释两句。

若在平时，程田估计早就推开男人脑袋让他别好好说话，但他此刻是真的好奇，于是也压低声音问：“那……这里面有那服务吗？”

另外几个人假装唱歌聊天的，可那些目光都蠢蠢动地往这边撒。

程田忍不住问：“这会所里一般都有什么？”

程田扭：“……？”

“啊。”祁佑山興似笑非笑，“明面儿上是没有的，不过，只要你想玩，它也可以有。”

“我？”程田震惊！

祁佑完全没办法相比。这是他第一次到会所里来，在两行侍应生的恭迎下迈大门的时候，睛都不知给往哪看了。

“好呢。”

程田信了他的邪，冷笑：“我怎么记得你说过要给我搞个趴，什么观什么学习的？”

橙：妈妈我今天见到明星了！！

“我。”程田瞬间觉脚下的没一块砖都带上了刺激的味，由衷慨，“还是你懂行。”

什么都能提供？

祁佑往他脸颊两侧狠狠一，从牙里挤几个字：“不说话能憋死？”

“是真的。”祁佑清了清嗓，毫不愧疚地把锅扔给何宋，“这些都是何宋告诉我的，我平时喜看看书，弹弹琴，画画……这些浮躁喧哗的东西，我从来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