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批知晓者，难不是很有趣？”

“就为了这个？”

祁佑打了个呵欠，泪婆娑：“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程田僵起：“知了……你早休息吧。”

祁佑看着那背影，很难得的，心里有些发慌。他喊住程田，半是讨好半是威胁地笑了下：“你就这么走了？”

“难要我留在这里和一个智障聊天吗？”程田回过，气得嘴都在哆嗦，“有些人因为意外连都找不……都毁了，你他妈一壮腰缠万贯的大老爷们为了劳什刺激去可了劲儿地作践自己？恕我直言，你真贱的。”

祁佑有那么十来秒都没能回过神，他从小到大门在外，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供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能想到有一天能被一个小崽指着鼻骂，还是骂他贱。

他眉拧，拧一张沉的俊脸，话里话外却透着妥协：“多大事，犯得着气成这样？”

程田气红了：“我问你，那个药有没有带来不良反应？”

喵呜一声，白的金吉拉纵一扑，蹬着两条绒绒的后爬到沙发上。祁佑把它揪到怀里，毫无章法地胡了两把：“没有。”

程田冷笑：“没有？我刚刚都没有搜到关于那款药的相关信息，质量不合格没能上市吧？你跟我说没有不良反应？”

祁佑低咒一声，有被人当场抓包的尴尬，一个劲地挠着猫下：“有那么一吧。”

见他承认，程田多多少少消了些气，鼓着脸问：“什么表现。”

“……你见过，”祁佑声音很低，斜横他一，“现在已经好了，我上礼拜去医院检查过。”

程田想了好一阵儿，才明白是和祁佑在地下室打架那次。

“昏厥痛搐？确实刺激的。”程田发一阵恶般的冷笑，“有资料里说还有的不良反应，你多去试几次，说不定就中奖了。”

祁佑了声，也来气了，嗤笑：“你他妈吓唬谁？”

程田没说话，直接把手机解锁扔给他，祁佑沉着脸看了几，是篇下载好的医学论文，总结了120神药的不良反应，其中还真他妈有‘’这一条。

祁佑脸都白了，除了恶心之外，大分是被程田怼的，可他又不占理，半响也没憋一句话，气呼呼地把猫一扔就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