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暂时没有那个福气。”

托尼撕开一张面贴在程田脸上：“十五分钟后揭下来，我先给你个。”

程田不解：“这么麻烦吗？”

“几个学员嫌咱们画室的格低，要求老板去雇欧模特，那工资要翻一小倍的好不好，老板能答应？只能在设定上下功夫了。”托尼拿着风机给程田造型，“而且咱们这次的主题是‘酒神狄奥尼索斯’，不光要，一会儿我还得给你画线影呢。”

程田叹了气，不再说什么。

“别担心，你眉骨长得好，窝比大多数人都，影轻轻刷一层就行。”托尼放下风机，练九白骨掌似的往程田脑瓜一，“哟，型也优秀。”

“……谢谢。”程田笑。

托尼换了个位置，来到程田前，三下五除二帮程田卷好发。时间一到，程田揭下面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后被托尼着画了个淡妆，着重突廓的邃度与气质的冷峻。

“可以了吗？”程田看了看时间，快到十钟了。

“上。”

托尼拿过化妆包，拉开一条隐秘的拉链，从里面两三条一米长的带叶藤曼。

程田披着毯探过：“这是什么？”

托尼十指翻飞，灵活地将藤曼结作一个圆环，拿过小壶滋滋了几下，往程田发间一：“环。”

程田由衷叹服：“好齐全。”

“那是，我小托尼在业界可是了名的细节控。”托尼整理了下环的位置，抖开白坠质长袍，“站起来，我看看这个怎么披好看。”

程田起，由着托尼围着自己打量，最后托尼决定将长袍松松地披过程田左肩，剩余的布料则从后背泻而下，大片腹，敞到腰时向左置围拢起来，柔顺地搭在程田臂弯里。

“好啦。”托尼打了个响指，“效果完！”

“您确定？”程田简直没看，“这是酒神还是弥勒佛？”

“有你这么苗条的弥勒佛？”托尼从手机中调一张图片，“自己看看，狄奥尼索斯的雕塑是不是这风造型？照理说你这都算保守的，他穿着袍也喜jj呢！”

程田立即投降：“这样就很好！我现在过去吗？”

托尼最后欣赏一自己的大作，满意之情溢于言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