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的桌是围在一起的，还有垂得很低的桌布，靠墙那边只有他们两个在，门关着没人来，旁边的人也看不到这边，裴沨握着他的手，许时熙完全不敢挣，不动无所谓，一动就很容易被人发现。

许时熙不知今天是怎么了，总觉得裴沨在故意气他，索先摘了镜放外兜里，裴沨这才收回手。

裴沨还是给他推上去。 [page]

说完又指了下许时熙，“不知的还以为季见是你女朋友，上午让你不耐烦儿都学不会。”

许时熙没防备，镜抬上去才反应过来，不乐意地又往下扒拉了一。

他说话声音也不大，季见却被吓了一，瑟缩地回过，镜架歪了一，好笑地倒在鼻梁上。

“陆逐鸣发现他女朋友遇害，并且非常怀疑就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的，”林盛海和裴沨说，“要有极度悲伤和愤怒的情绪，就是这些推着陆逐鸣非查这个案不可，没有人相信他，他就自己一个人查，最后怀疑到季见上。”

“陆逐鸣现在只知他好像是个术学院的普通学生，怀疑他人格分裂，但没有任何证据，看到季见怕他，应该是费解而且有不耐烦的。”林盛海过去跟裴沨说，“厌烦要现在神里，这边是个近镜，差一放在银幕上都不够。”

拍到一半林盛海眉越皱越，然后喊了停。

从到尾过完，许时熙放下剧本，嗓稍微有，喝了半杯后，手落到侧垂着往后微微靠在椅背上休息，指尖却忽然被人碰了碰。

林盛海听那几个演警员的演员对戏，听完一段后忽然想起什么，突然转过来跟裴沨说：“哎，我说刚才忘了儿什么，你对着女朋友不能再动情一么，那段戏还没分手呢。”

“好像好儿了。”又试过两遍后许时熙说。他的镜还在鼻尖上，看着有傻乎乎的，但很可，这边没有别人，裴沨忍不住伸手给他往上推了推，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裴沨表示明白，林盛海就让他和那个女演员对戏，就是分手之后，女孩遇害之前最后一次见面的戏份。

林盛海心直快地就这么一说，许时熙张得了满手心汗，裴沨却还是拉着他不放。

裴沨知自己是有受许时熙的影响，他对着许时熙的脸厌烦不起来，只能尽量忘掉这些，只把他当成电影里的季见。

许时熙蹲在防盗门前听林盛海给裴沨讲戏，他这副镜是平光的，但他平常从来不镜，还是不怎么习惯，就把镜往下压了一，落在鼻尖上架着，刚好不挡睛，抬看着裴沨。

裴沨听后了，重新又拍了一遍，林盛海还是不太满意。

“林导说的再来一遍？”许时熙问他。

这次再去拍时一条就过了，下午后面还有几场戏，拍完已经是晚上八半，匆忙吃了一顿饭，林盛海把电影里几个主要角的演员又叫到一起，了一个比较简短的剧本围读，主要是针对接下来一周的拍摄。

对戏很顺利，裴沨的台词功底在《余声》里步很多，林盛海还满意，就让许时熙帮忙暂时替代剧本里一个不太重要的路人角，帮着他俩对一场完整的戏。

演陆逐鸣女友的那个女演员就坐在裴沨对面，其他还有几个演局里陆逐鸣的上司和同事的演员也坐在旁边。许时熙过去时只剩下裴沨左手边一个空位，只能过去坐下。

多问了一句。

“陆逐鸣这个人脾气是有暴的，而且年轻气盛，你不能这么把情绪沉着演，有什么东西都要烘托到明面上。”林盛海接着给他解释，说着是这个理，演起来还是有难度，有时候不断重复也都是无用功，就让许时熙去跟他到旁边先对一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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