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年家里让我转学，我答应就好了，可能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但我也不后悔，能在这儿碰到你，比什么都值得。”

“对不起……”许时熙不知该说什么，语言很多时候苍白无力。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沈昼川往回了下泪，“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希望以后也还是朋友，我大学不在国内，可能四年后才回来，到时候你说不定都拍了很多戏了，也不知我有没有机会看。”

说到这儿沈昼川顿了一下，伸手抱了他一下，手心虚搭在后背上没碰到他，然后很快就松开，对他笑了笑，“祝你星途璀璨，我永远是你的粉丝。”

他话刚说完，许时熙就没忍住泪落了下来，沈昼川给他一包纸巾，不舍得再看，跟他指了下远那群还在拍照的同学，先走了一步。

许时熙一个人在树底下坐着，有百集，听着教室里的铃声，还有不远一那边的朗朗书声，这个学校他是最后一次来了，看着脚下旧砖歪斜的隙，也觉得怀念。

“不回去么？”

许时熙听到有人说话，抬看到是裴沨。

裴沨在他边蹲下，拧开瓶盖给他递了瓶矿泉。

许时熙接过去喝了两，刚才的事情暂且翻篇，他酝酿了半个上午，觉可以表白了，刚想开，看到裴沨落了一侧膝盖到地上，在寂静无人的树底下，单膝跪地看着他。

“……”许时熙想拉他起来，裴沨没有动，反正现在其他年级都在上课，毕业班拍照也没人会到这个偏僻的角落。

“我刚才看到他跟你说话，站得太远没听到说什么，有吃醋。”裴沨拉着他的手说。

“我和他说我有喜的人了。”许时熙赶解释。

“那你喜我么？”裴沨问他。

“……喜，”许时熙跟他勾着手指，不好意思看他，又觉得该看着他说这句话，迫自己抬起睛，红着脸小声说，“喜你。”

“那就两情相悦了，愿意我男朋友么？”裴沨顺着指尖握上他的手腕，大有不答应直接带走的架势。

“嗯。”许时熙，朝他笑了笑，笑完反应过来不对劲，怎么还是被他抢先了。

“今天还去外面住么？”裴沨起来在他旁边坐下。

许时熙有上当的觉，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那得去买东西。”

“我买了，在家里放着。”裴沨说。

这下许时熙彻底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