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难受，“你对我就一觉也没有么？我也会对你很好。”

“对不起，我……”许时熙还没说完，又被他打断。

“算了，你先别跟我说，”沈昼川把柠檬还给他，“考完再说吧，我现在有儿受不了。”

沈昼川说完话就自己下了旁边的地下超市，许时熙只好回教室。

班时裴沨刚拿着之前得过的各竞赛的奖状和其他一些资料从蒋凭办公室回来，他犹豫了几天，得知保送是可以免学费的，就答应老师把资料整理一下拿过去审试试。

许时熙昨晚看他整理这些，但当时太困了没仔细看，坐到座位上才拿起来看了两，大分都是理竞赛，每张都是当年一等奖。

那个文件夹最底下有张奖状跟上面的都不太一样，颜也格外陈旧一些，许时熙要看，裴沨却抬手住了。

“什么啊，这么神秘？”许时熙收回了手，笑了笑。

也不是不能给他看，本来没有这张，中午来时着急拿多了，幸好过去之前检查了一下，把这张单独留在了书包里，现在才重新一起装回文件袋。

裴沨来递给许时熙看。

许时熙接过去才发现是张手绘的奖状，像是用钢笔画的，时间久了画面有些模糊，却能看线条细致。

——恭喜裴沨小朋友在gxy工作室第一届天文知识竞赛中获得一等奖，特发奖状，资以鼓励。

底下是一副很画得几乎让人有些震撼的星空图，浩渺银河，繁星无数，右下角是个边角圆，有卡通的小星星。

“是我爸爸以前画给我的。”裴沨看着那张奖状，心里有些说不的滋味。

“你爸爸也是姓裴么？”许时熙问他。

“不是，”裴沨说，“我随姓。”

裴沨的爸爸本来是姓周，裴沨生前一个月去世了，只差一就能见裴沨一面，全家人就商量，让他跟着姓。

许时熙把自己的柠檬拿过去给他喝，班里人太多，也不好说什么什么，他朝后坐着，趴在裴沨桌上，拉过他的手翻过手心，拿中笔在他指腹上画了一个小星星，又在旁边画了另外一颗。

指尖有，裴沨也没有躲，低看他画完。

“以后有机会带你去看星星，用专业一的天文望远镜。”裴沨和他说。

“好。”许时熙画完觉有丑，没裴沨爸爸画得那么可，着他手指看了看，不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