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方小椿晚上也开始留在班里吃饭，一开始家里想让他中间好好休息一会儿，他也觉得班里那时候都是饭味儿有熏，但偶尔留下来待了一次，觉比自己一个人在车里坐着有意思很多。

“……这位哥，”沈昼川拿着许时熙给他的两块钱戳了下裴沨，“您来儿什么？”

许时熙从家带了两个茶叶，剥了一个给裴沨，在班里不敢什么，裴沨用指尖碰碰他脸颊，说：“你自己吃吧，另一个给我。”

沈昼川转要走，又掉回来，踢踢裴沨的椅，裴沨没搭理他，笔都没停一下，沈昼川实在是觉得自己欠他很多，就算沈平江的事不是他能阻止的，但以前针对裴沨的那些事确实都是他冲动之下的，对上他冷漠无视的态度有时候还是来气，但都默默忍了。

今天放的好像是一个泰国电影，许时熙也没看过，开光明媚，一家四开着车搬去新家。

沈昼川懒得搭理他了，直接下楼买东西，回来时捎了一盒笔每人给分了几。

别的作业都已经写完，许时熙背了会儿单词，看离上课还有几分钟，跟坐在前面的陆炳和陈采对在纸上玩了会儿五棋，本来是两个人玩的东西，陈采拿笔在一个格上画了个三角，说：“三个人也能玩啊，反正自己连起来五个不就行了。”

霸看谁能先写来好教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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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昼川再迟钝也看来这两个人是双箭，何况许时熙已经明里暗里都拒绝过他很多次，但他之前跟许时熙说的话也是真的，他喜谁是他自己的事，并不求回应，毕竟他对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认识得太晚了，无论是于偏见还是最初的怯懦，有些事只能自因果。

沈昼川算了个答案也不知对错，把卷放到一边，说：“我下楼买儿吃的，熙崽，要不要给你捎儿什么？”

许时熙被吓了一，不过蒋凭也没说什么，拍拍他的去讲台坐着批作业。 [page]

剩下的这些天都像是偷来的，至少他们还是朋友，守着朋友的这条底线，想尽量对他好一。

离考还剩几个月时间，表白的话在心里转了几百遍，最后还是说不，怕影响到许时熙考试，而且他自己一时半会也怕受不了被直接拒绝的打击。

许时熙还拿了爷爷腌的辣萝卜给周围人分，沈昼川也夹了一，他没防备，又不太能吃辣，吃了一差被辣得失去知觉，心里更苦涩了，只觉得他的初恋百集，唯独没有一甜。

方小椿都没怎么顾得上抬，他别的事情佛系，学习上很较劲，只想快把这个题算来，草稿纸废了一张半，还是觉得不太对。

沈昼川看着他笑，给他竖了下中指。

“要盒柠檬茶，谢谢哥。”许时熙给他两块钱。

那张草稿纸是许时熙的，他拿着叠了叠没舍得扔，正要夹书里，老蒋端着一个跟他爷爷同款的茶缸从座位旁边经过，低看了许时熙手里拿着画得七八糟的纸，陆炳和陈采非常没义气地早就转了过去。

他就问了许时熙一个人，但其他人也都很自觉地举手想要，饮料饼小浣熊，沈昼川接过钱都答应下来，然后看着许时熙。

“不用。”裴沨仍旧拒绝，他纸上公式写了一半，中笔没了，许时熙就把自己的笔拿过去给他。

一盘棋下的莫名其妙，画的格都填满了，最后以陆炳偷偷在线外补了一个格给自己凑成五个连结束。

“我妈的琵琶，”方小椿提了一个不锈钢餐盒上来给组里的人分，“还有糯米，我放桌上了，想吃自己夹。”

“咳咳……”许时熙正吃方小椿给他的果冻，听到差儿笑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