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来真的，还有懵，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没让他亲到，但其他人看着就像是真的亲上了一样，各拍手起哄。

卡纸放下来的时候许时熙还没回过神。

后来又玩了什么许时熙也不太记得了，等闹完之后已经到了晚上一两，这边会有专门负责的人来收拾，唐棠去找人叮嘱好把炭熄了，他们就散了各自回房间。

许时熙这时才发现好像没看见裴沨，不知他是提前走了还是去了什么地方。

啤酒没什么后劲儿但也禁不住一直喝，现在回去直接睡觉明天肯定很疼，许时熙就顺着小路往下走了走，想缓缓劲，走到底下那个湖边，看到裴沨在栏杆边站着，走过去问他：“怎么还没回去？”

裴沨看着他没说话。

湖面倒映着月光，微波粼粼，过一阵微凉夜风，许时熙稍微清醒了一。

这附近只有他们两个人，觉回去可能也找不到更好的时机，许时熙说：“昨天说有话想跟你说。”

“嗯。”裴沨回过，背靠着栏杆看着他。

许时熙也不知该从哪儿说起，他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没法告诉任何人，说来也不会有人信，只能跟裴沨说：“其实我一开始在那个巷里救你，不全是为了你，反正，动机不纯的。”

“那是为了什么？”裴沨问他，语气很平静。

“怕你以后报复我。”许时熙说。

裴沨看了他一会儿，其实许时熙担心的没有错，如果那天没有人救他，只要他不死在那个巷里，他大概真的会报复回去，不光是许时熙，还有其他人。

“以前的事都无所谓了。”裴沨说，“你放心。”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你为什么……但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许时熙有想烟，伸手摸了一下兜又没拿来。

“你有多好我知，我也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才跟你说那些话，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跟你一样的事，我不会多看一，也不需要。”裴沨说。

裴沨难得说这么多话，许时熙都不知该说什么了，盯着湖面看了一会儿。

裴沨伸手去拉他垂在栏杆上的那只手，许时熙挣了一下没挣掉。

“这样会让你不舒服么？”裴沨问他。

没有不舒服，甚至还觉得有踏实，但许时熙什么也没说，把手来。

“我知了。”裴沨说。

“……知什么？”许时熙没明白。

裴沨没再跟他说这件事，待了一会儿忽然问：“他刚才真的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