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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政难得没反驳他的人工智能，沉默了一会儿，说：“只是突然发现，即使我能为他们报仇，他们也看不到了。”

“那来一杯冰咖啡？”

“怎么？”

“他还是个婴儿。”

“需要我帮你写一个自毁程序么？”

秘书长目光柔和，态度却格外，“为了确保公正公平，我提议重新开启两个票仓的投票环节，现场实名投票，直接统计结果，怎么样？”

“不需要，会长胖的。”陆政顺手捞起了常用的黑猫玩偶，摸了又摸。

“你这是在安我？”

“谈恋的陆政先生，是有些幼稚的。”

“那你就自己去回邮件吧。”

“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人工智能的生命是无限的，我总会有一天，要送你和周行先生离开这个世界。”

新一现场投票的结果，是在晚上十一整发布在官网上的。

“先生。”萨拉突然喊了陆政一声。

“那你这人工智能，是不是过得很快活。”

“先生，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好吧，如果我有情，那我也并不会过得快活。”

“需要夜宵么？”萨拉一边忙于回复庆贺的邮件，一边腾空来观照它的主人。

“我以为你会说我心情很好。”

“照人类的说法，人的一生总有各遗憾，有些遗憾是无法弥补的。”

“我只是想提醒您，人类都是要饱受苦难折磨的，不止您一个人那么惨。”

陆政敲了下自己的手环，又威胁萨拉：“我会把你制关机。”

“人工智能严格来说，没有情这情绪。”

刚刚经历了一“饭后运动”，周行已经陷了梦乡，陆政看了一结果，稍稍勾起了嘴角，顺手帮周行掖了掖被。

他下了床，去工作室燃了一烟，不，任由它燃烧着。

“当然，您拥有这份权利，虽然我也可以选择拒绝，但没必要，”

“至少神状态是正常的。”

“不需要，”萨拉停顿了一瞬，说，“我有陆舟，他比你可多了。”

汪林面慌张地看向斯，斯却没有看他，脸沉地说了句：“可以。”

“嗯？”

“那个人的大脑，你还要继续保下去么？”

“不喝，对胃不好。”

“心情好的话，你会喊你老公一起去看星星。”

“我有那么幼稚么？”

不需要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我只是对投票的结果产生了质疑，我们应当重新清这两个票仓的票数，联盟的议长有重新提议清票仓的权利。”

萨拉接受了命令，迅速将信号传递到数千里外的实验中心，层层铁墙之内，透明的蓝玻璃中，有一颗鲜艳的大脑，那属于陆政曾经亲密的副官。

萨拉一度认为，陆政永远不会放弃这个疯狂的念，他会“复活”他的副官，极尽手段地报复他，和他继续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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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供养吧。”

那人自杀后，陆政将他的大脑完整地保存了下来，照团队研究的违禁技术，再等十年后，陆政可以将他的大脑移植一副仿真躯壳里，达成所谓的“死而复生”。

“他有什么引你的？”

“我记得，你可以模拟人类的情，也会自主地一些我并未同意的决定。”

陆政嗤笑了一声，放弃了这幼稚的讨论，掐灭烟，准备回房间。

“人类幼崽成长的过程，一定会非常有趣。”

陆政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自下而上，仿佛能透过墙看到他熟睡的人。

“那我们就开启现场投票吧。”秘书长面无表情地宣布，“陆政议员正在陪伴家人，汪林议员，如果您需要，可以安排独属于您的拉票环节。”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