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陆饮冰激烈地起伏了一下，猛然睁开了睛。

夏以桐睛蓦地睁大了，然后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说：“不。”

陆饮冰同样知她没办法这样的保证，两人相对沉默，直到夏以桐要移开神了，陆饮冰下定决心：“等我伤好以后，再拍最后一电影，无论能不能获奖，我都转行。”

这个话题就此搁置，在那个“不”字说后，说夏以桐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是不可能的，如果这样的意外再来一次，她不确定自己还能承受。但是陆饮冰从影这么多年的志向，她不能就这么让她带着遗憾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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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以桐对这件事很较真，“不准乌鸦嘴。”

陆饮冰看着她，忽然叹了气。

……

陆饮冰冲她笑，笑得有勉：“没事，了个梦。

“你的心愿还没有完成，你说要去戛纳电影节的。”

夏以桐轻声叫她：“陆老师？”

“我知，但你们是不一样的辛苦。”

又梦见了那天的场景，天公作，大雨倾盆，统筹和导演演员商量过后，把中间的一幕戏提前，工作人员在雨幕中跑来跑去的布景，导演端坐在监视后面，陆饮冰在后面准备工作。

“a！”

让陆饮冰不再演员了吗？夏以桐开不了这个，她也不会开这个。

她了一个梦。

陆饮冰：“这几天辛苦你了。”

“医生才辛苦。”夏以桐不太适应说这样的话，心里的情绪不知怎么表达。

“不转行？”

“我说不。”

直到惊慌失措的人群朝她涌来，痛才后知后觉地从各涌来。

夏以桐被她这一气叹得一脸茫然。

夏以桐握着她的手多用了一份力，没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她。

陆饮冰脸白得厉害，睫颤动得厉害，额角见汗，手指也开始发抖，夏以桐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急声呼唤：“陆老师，陆老师，陆饮冰。”

喧哗、雨，到都在痛。她闭上，却又睁开，她惊愕，在人群中看到了另一双带着仇恨的睛。

她跑上没有护栏的楼梯，在一层楼的地方，雨太大，模糊了她的睛，脚下的楼梯她已经演练过千百遍，知自己的脚会跨在哪里，但是脚底就是那么忽然一，倒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不知撞到哪里，一下就懵了，周遭地世界在一瞬间陷了真空，没有任何声音。

她想从陆饮冰那里得到一份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但是她也知，意外是没办法保证的，你永远都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门会有车祸的风险，在家也可能遭遇地震，更甚者有人睡着睡着都能在床上死了，谁又能保证一辈平平安安呢？演员是一份工作，受伤的风险较大，但发生这么严重的意外谁也不可能提前预料到。

陆饮冰也沉默下来，半晌，说：“以后再说吧，先养伤。”

陆饮冰手心朝上，夏以桐自发地握了过去，睛望着她，里面得像是藏了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只有陆饮冰。

医生不建议陆饮冰白天睡太久，所以两人一直断断续续说话，大分是夏以桐在说，陆饮冰在听，撑到了下午五，陆饮冰终于抵抗不了上下打架的，沉沉地睡了过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