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忙。”

望着夏以桐吃瘪的样，院长大人把夏以桐方才笑的都笑还了回去，一气差没上来，坐在靠背椅上休息。她有支气炎，老病了，一情绪激动就容易呛到。

“和同事得还好吗？”院长剧组里和她一起合作的人都叫同事。

夏以桐这回手撑着书柜，笑得前仰后合。

夏以桐报了几个菜名，院长记下。

“好的。”

夏以桐：“……”

她帮忙照料了一下，之后就跟着院长到溜达，有时候说两句话，更多的时候不说话。

陆饮冰说：“你好看。”

比亲妈还要亲妈了。

走回房间了，夏以桐说：“妈，我谈恋了。”

“想吃什么？”

“反正你喜我这德行，你自己让我自信一的，现在又嫌弃我。”

夏以桐笑得更开。

“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这都听不来？”院长斜瞧她，嫌弃中带着得意。

院长眉锁，似乎在纠结什么问题，半晌，说：“巧儿比你好看。”

院长问：“这次回来呆多久？”

院长，似有欣然之喜：“那还好，我去买菜亲自下厨。”

巧儿是陆饮冰第一电视剧，也是唯一一，成名之作，家喻晓。很多上了年纪的人不看电影，在他们心目中，只留下了陆饮冰的巧儿这一个角，但也足够惊艳了。

院长问：“谁？”

语气中居然带有柔意。

“猴孩们该起来吃饭了。”院长站起来，背着手往堂走去，夏以桐跟在她后面。这里都是大的照顾小的，自力更生，孩们都很听话。夏以桐以前带的小孩儿现在也成了小大人，照看着更小的孩们吃饭。

“好嘞。”

“你说你小时候多不合群啊，”院长慨说，“现在怎么这么能了呢？”

院长又慢吞吞地补了一句：“但是没你好看。”

夏以桐朝她竖了竖拇指。

夏以桐咧开嘴乐：“我不一直都能的吗？”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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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院长望着天说，“也不知谁上回打电话给我哭鼻。”

夏以桐还是说：“不，你好看。”

“有机会，我带她来。”

院长说：“德行。”

夏以桐说：“一个星期。”

夏以桐惊讶：“你听见了？我没哭来啊。”

院长匀了气：“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

……

“这个。”夏以桐就把照片给院长看，院长举着夏以桐的手机，上桌上的老镜细细地看、慢慢地品，最后轻轻地“嗯”了一声，吐两个字：“好看。”

夏以桐和陆饮冰接视频，把白天发生的事一说，陆饮冰也笑得不行，“我老少通杀啊，果然魅力不减。哎，你说到底是我好看还是你好看？”

院长皱眉说：“你小时候我就是把你往巧儿那个方向培养的，谁知培养歪了。”

夏以桐就笑了。

院长放下手机，又拿起来，说：“不对啊，我瞧着她怎么那么熟啊？”然后在屉里找了好几张陈年也不知是不是正版的dvd影碟，对着比照，认来了，便抿嘴笑：“是巧儿啊。”

夏以桐说：“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