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起来，抱膝缩在沙发上，陷难以名状的悲伤情绪中。

黎洲的表演结束，主持人登台，邀请他和大家一起零倒数。夏凉思抱膝发着呆，仿佛电视里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

夏凉思：“……嗯。”

新专辑发行的第二天销量就破了千万，到现在已经破了黎洲个人专辑销量的记录，很值得庆祝。

“差不多了，我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走。”

“黎洲。”夏凉思喊他，“新年快乐。”

“好，帮我和阿姨说新年快乐，这是我国内的号码，你记得存一下。”

“……谢谢。”夏凉思不想聊了，恰好此时黎洲的电话打了来，他忙对电话那说：“不好意思江哥，我妈妈打电话过来了。”

“你……结束了吗？”夏凉思问。

夏凉思失笑，对他举杯：“新年快乐，还有，恭喜新专辑大卖。”

夏凉思哽了哽，开低声：“……江哥。”

黎洲摸了摸鼻：“其实我不怎么喝……这款不容易醉。”

“我妈。”夏凉思对着电话笑，嗓音很沙哑，却别有魅力。

厨房的电砂锅里在炖鸽汤，等黎洲回来，给他胃。

“夏夏，新年快乐。”电话那说。

“不困，我午睡睡过了。”夏凉思在黎洲发消息说快到的时候开火，龙利鱼还没煎，“你要不要先去洗漱？”

是一个陌生号码。夏凉思没接，谁知振动停止之后，对方又打了过来。夏凉思皱眉，知他号码的人不多，这个时间的陌生来电会是谁？

“知了。”黎洲拖长音调乖顺地答。

挂了电话，夏凉思把蜷缩的放下，轻轻呼了一气。指尖停留在通话记录那里，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刚才那个号码存了下来。

“嗯。”黎洲转回房间卸妆，洗澡换了一衣服。

“好吧，那不算。”夏凉思说，反正在他心里，没人能取代黎洲第一的位置。妈妈不一样，没人能和妈妈比较。

排腌好了，就等黎洲回来下锅煎，还有龙利鱼，黎洲喜吃，又拌了一个蔬菜沙拉。黎洲要登台，晚饭应该没吃太多，这会儿肯定消耗掉了，这个量应该刚刚好。他很少西餐，不是很熟练，只是莫名觉得，西餐更适合庆祝的氛围。

他伸手了一下屏幕，接通电话，然后开了免提，没说话。

最近天气不算太冷，在外面跨年的人不少，回来的路有堵车，黎洲两多才到家。

“那我就放心了。我看到你复的消息了，你给黎洲写的歌都很，我很喜。”

夏凉思一怔，对方又：“夏夏？”

“抱歉，回来晚了，你困吗？”家里开着气，黎洲一门就脱了外，脸上的妆还没卸净，他回来得急，怕太晚了影响夏凉思休息。

反正黎洲耳朵红了，他说：“那不算！我是第一个。”

“还好吗？”

夏凉思微微一笑：“你来晚了，有人跟我说过了。”

“怎么一直在通话？”黎洲小声嘟囔，“我一下台就给你打电话，想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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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说：“还以为打错了呢。我找邓骁要的你的号码，不介意吧？”

忽然，茶几上的手机振动起来，嗡嗡嗡嗡响个不停。夏凉思不开声音，一般都只保留振动。手机嗡嗡振了半天，夏凉思才好似回过神，探瞧了一屏幕。

“嗯。”夏凉思没给对方继续说话的机会，接通黎洲的电话拿到耳边，“喂。”

夏凉思说：“嗯，态度好，别扫大家的兴。”

“谁！”黎洲不兴地问。

夏凉思：“……好多了。”

那黎洲笑了：“新年快乐。”

夏凉思先给黎洲盛了一碗汤，等黎洲喝得差不多，才给他倒了红酒：“你好像比较喜这款？”家里存着好几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