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满意地看到祝衡变了脸，连神也跟着慌了起来，就像一只受惊吓的小鹿，傻傻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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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问。你比我清楚，不是吗？”祝珩嘬了杯咖啡，斜着睛看他。

祝珩大把咖啡喝完，玻璃杯重重磕回了桌面。

“！！！”

祝衡说：“周故不会没理由地消失，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我看你才是啊。”

祝衡仍别扭地瞪视着他：“……”

半小时后，一间来客稀少的茶店里，两个“祝衡”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祝衡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对上祝珩的双。

“不是挑拨关系。”祝珩伸手来，过祝衡的衣领，“讲真的，你有可，我不太忍心跟你说实话。”

祝衡双手攥了纸杯，一字字艰难地说：“他……没有跟我说过这个。”

祝衡开门见山地问：“周故人呢？为什么突然消失？”

祝衡手边放着一杯果，而祝珩手边是极的黑咖。片刻后祝珩拿打火机，刚想一烟，却被祝衡抬手掐掉了。

祝衡攥纸杯的十指一度用力到发白。

“那冒充周故来见我，还对我说这些话的你……又是什么？”祝衡红着睛，直视他，“你想挑拨我和周故的关系。”

“哦？”祝珩笑着凑了上去，“你想知为什么吗？”

祝珩傲慢地问：“我怎么了？”

祝衡微微蹙眉，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关于这件事，周故曾经隐晦地提到过，说他第一次与祝衡相遇时，是因为力量不够被行召回……想来这一次也和上次是类似的情况。

祝珩拍拍他的肩膀，十分可惜地说：“所以说，他想通了，自然不会回来了。”

“是哦。他丢下你，一个人回原来的世界了。”祝珩轻飘飘地说。

“一条失去金鳞的龙，意味着他的所有能力都被活生生地削减一半。”祝珩若无其事地说，“而一条失去金鳞，又与原世界脱离太久的龙，他的力量将永久地失下去，直到完全消失不见……最终会退化成普通的人类。”

祝衡走到门，凉声说：“天生弱的你，为了留在这个世界，不惜背叛周故，冒生命危险盗走他的金鳞。”

祝衡呼陡滞，表情也渐渐变得惊悚起来。

“明白了吗？他不吃小孩，但是我会……”祝珩了嘴，来不及多说半个字，就被祝衡一把推开了。

“我们龙族，都是很骄傲的。”祝珩说，“周故活到今天为止，算一算年龄，应该是三百一十七岁。他的潜能无限，未来还可以更长一，你说他凭什么变成一个悲人类，和一个更悲的人组建什么家，再度过剩余几十年短暂又无聊的生活？”

祝珩嗤笑：“你不会不知吧？周故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的是没法留在这里的。”

“你好烦啊！”祝珩懊恼地说，“当这里是你家吗？”

祝衡咬：“……什么？”

“周故如果回不来了，我的粮也就没了。”祝珩幽的瞳孔发灿金的光芒，“……我肚很饿，需要补充营养。”

祝衡担忧地问：“为什么？”

“……那你呢？”祝衡声音在发颤，却努力压得很平稳。

“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说的全都是实话。”祝珩嘲，“看来你对你的人完全不了解。”

“我来是想告诉你，周故不会再回来了。”祝珩冷不丁地冒一句。

祝珩先是一愣，随即“嗤”的一声，克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最渴望留在这里，适应普通人类生活的……其实是你自己吧。”祝衡冷冷一笑，说，“风犹惊太太，你的小说写完之前，想尝尝蹲监狱的滋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