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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一次，我也想和你谈一谈……以父亲的名义。”姜志廉说，“当然只是建议，祝衡。能说话的时候不要沉默，我知你想甩开重担，但不可能一辈在天涯海角。”

“哈？？？”好端端的，怎么说到这个？祝衡一张俊脸瞬间涨红，随即开始否认三连：“不是！没有！别说呀！”

周故却笑了，也跟着蹲下来，像摸小孩一样摸祝衡的发。

周故问：“你害怕她吗？”

祝衡登时有些为难的样。他偏看向姜志廉，姜志廉却说：“我也觉得吧……没必要了，祝衡。不用躲到这个份上，你妈妈只是不擅长表达，她也肯定盼你回家的。”

“别忘了，你背后有我们。”姜志廉微微笑着说。

祝衡远远看了虞英一。最后还是摇说：“这些年我习惯在外面了，住回去上班也不方便。”

祝衡一哽，登时就说不话来了。

全程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直到走老房的院外，周故终于忍不住了，冷哼着问祝衡：“为什么还要等？”

“还有，祝衡。那个小主播的视频，我和你妈妈也看了。”姜志廉冷不丁地伸长脖，目光朝祝衡背后瞟来瞟去，“男朋友在哪儿？就是这位吗？”

祝衡说：“知了。”

往下是夕笼罩着的，一片燃烧般的火红沙滩，以及不远染成灿金的浅海。

祝衡：“不……”

“受不了啊，所以跑了。”祝衡笑了笑，“了那个圈，就必须厚脸。公众人哪有不挨骂的？什么都挨骂，早无所谓了。”

“看来你的家人很不错。”周故说，“之前一直看你没提，本来以为关系不太洽。”

姜志廉：“你也说你喜猫咖……至少为你自己的店，把话说清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任何顾虑。”

祝衡说：“也没有很怕。我清楚她心里有块疤，其中一半原因在于我……因为我长得像父亲，上淌着他的血。”

“是你太见外了。”姜志廉语重心长地说，“祝衡，我希望你知，我很你妈妈，也一样把你当儿看待。很多事情上，你完全可以依赖我一些……这样虞英也会兴的。”

“呼～我都快张死了，压没想他会说那个！”祝衡蹲到路边，把脸埋膝盖，“再说了，哪有吃自家人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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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们龙……到底是从哪里来呢？”

“不太能理解，你们人类的情太复杂了。”周故说，“如果是龙的话，喜就结伴，讨厌就杀了……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彼时祝衡有很多想法，最后只是了，说，“谢谢你，姜叔叔。我会考虑的。”

姜志廉：“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

“还是改天吧。”祝衡完全不能淡定，“我都没好准备……还是再给时间，让我慢慢组织语言吧。”

“那祝衡什么时候回家呢？”姜翎不满地说，“我想天天和你一起玩！”

和姜志廉姜翎告别之后，祝衡拉着周故离开了外婆的家，最后依然没有和虞英见面。

姜志廉却说：“就钟遇那事闹得沸沸扬扬，也是上搜我们才知……我是想帮你的，可你总不找我商量。”

祝衡刚想说什么，姜志廉又说：“你上搜的每一次，不好事还是坏事，虞英都会整天盯着手机，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祝衡知他在说什么，这次连夜逃回c镇的事。

“祝衡啊……”姜志廉多少有些无奈，“我知，这几年你过得不太好。微博每隔几天闹一次，一直这么下去，真受得了吗？”

两人边散步边聊天，不知不觉离开了乡间小路，走到公路外围布满杂草的斜坡边上。

“姜叔叔是很容易相的类型。”祝衡叹了一声，片刻后站了起来，握回周故冰冷的手掌，“就是我妈妈……老实说，我很久没和她说话了。”

“不如今天就去？”姜志廉说着拿手机，“我看看周围有没有饭店？”

通常不是会当成八卦吗？

祝衡说：“那样太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