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祝衡摇，“我很不开心。”

“没有。”祝衡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里传来。

周故沉默了三秒。

“我想要的，不只两个谢字啊。”

周故瞬间黑脸：“是神教。”

……站不起来，也没劲发声音。

“真的没有。”祝衡仰起脸来，因酒浸染的尾微红，好似笼上一层朦胧的雾。他顿了顿，隔好长一段时间，才费力地说，“就是，有一……”

“……”

“扑哧”一声，祝衡笑了起来，脸上抑郁的表情一扫而空。

“谢谢你。”祝衡忽然说。

“比如光复教。”祝衡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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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会所外的天已暗透，晚风拂来一阵阵刺冷寒意。

第36章你希望发生什么

祝衡蹲在不远的路旁，整张脸埋膝盖里，而周故站他旁边，两人的手还微妙的牵着，大半天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周故略微侧目，看到祝衡的脸低了下去，栗的碎发随之垂落，挡住光氤氲的一双睛。以周故的角度望过去，那张熟悉的侧脸从未发生过变化，一切正如他少年时的模样，柔到没有尖锐的痕迹可寻。

“其实放弃唱歌之前，我认真考虑了很久很久。”祝衡沙哑，“……以前中的时候那样，是单纯因为喜。后来不知不觉的，喜变成了‘要’、‘必须’，哪怕破血也一定要完成的任务。”

元萧突如其来的靠近仿佛还近在咫尺，耳畔仍是包间起伏不断的呼声与鼓掌声，分明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祝衡却好像熬过了许多个年，其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样的……

“你生气了。”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周故垂看他：“因为我搞砸你的聚会？”

宿醉之后除了痛，还是无休止的痛。

等一觉再醒来时，天空已彻底亮了起来，窗外仍是如火灼烧的夏日。

周故说：“去开心的事就好了，不要为了别人而活，比如……”

的凝固。不过片刻之余，包间里顿如油锅沸腾一般，稀里哗啦炸开了一片！ [page]

“最开始明明是为了开心，才会想方设法站到舞台上的……”

*

“和你一起这段时间，我很开心。”祝衡笑着说，“真的谢谢你，能在我边。”

——就像沉默的大海被温的沙砾填平了，周故心数不清的沟壑，也被一一磨去了棱角。

或是想说的话太多了，不知从哪句开。

周故说：“那就是生气了。”

所有力气都被光了似的，祝衡像一个空了的支架，忽然之间倒下来——周故适时弯下了腰，令祝衡骤然失力的，得以依靠着他的肩膀。

三秒之后，他缓缓伸手掌，扳过祝衡削尖的下，一字字：

所有人正激动不已的间隙，周故拉过祝衡的手，两人不动声离开了现场。

祝衡一愣，后只觉得前一黑，便被忽然来的亲吻掠夺了呼。

元萧原是怒极了一张脸，如今却生生愣住，所有怨愤化为错愕与震惊！

“金钱？追捧？还是别人的光？”

“那时就在想，我究竟是为什么而唱歌的呢？”

“那祝衡现在开心吗？”周故偏问。

刚在包间里错把酒当成饮料，一气了不知多少杯，这会祝衡从脸一路烧到了脖，两只耳朵都是通红的，双脚却痪了似的使不上力。

“我……好累。”

“而且，我没打算说这个！”周故忙又解释，“要什么随你喜……反正，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