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破绽。”分时，周故低声说。

等回神过来的时候，周故正略微低，掌心捧起祝衡的侧颊，于他畔印下冰冷濡的亲吻。

周故说得理直气壮：“回答你的问题，破绽啊。”

周故终于实话实说了。随即他看到祝衡垮掉了的表情，好像智商瞬间降低为负数的傻瓜。

“……”

然而真·祝衡却听懵了，耳畔嗡嗡嗡的一片，满脑皆旋转着自己的名字。

于是周故双手架在祝衡腰间，将他整个人托抱起来，轻而又稳地放到了自己上。

祝衡通红着脸：“放我下来！”

“什么啊，你把话说清楚。”祝衡也到十分苦恼。

“两个。”

——可祝衡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呆来形容了。

“此祝衡非彼祝衡。”周故说，“我有一个叛教的护法祝衡，也有一个最重要的祝衡……他们之间没有联系，也不会相互涉。”

“找破绽用得着亲嘴吗？？？”祝衡霎时面红耳赤，全仅剩一丝的力气，想从周故上挣扎起——可周故就是不让，祝衡使吃的劲掰他，两人就差在长椅上打一架了，最后周故伸两手，一左一右攥在祝衡腕间：“别动！”

“不过要区分起来，其实很容易的。”周故微微侧目，凝向旁呆怔着的祝衡，“因为某个祝衡他……真的很蠢，破绽百。”

祝衡又问：“什、什么破绽？”

祝衡：“你先放我下来！”

他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而后颤巍巍地准备起，又一个踉跄摔回长椅上，好似七魂六魄都飞去了一半。

“……”祝衡顿时不吭声了。

他看到面前的周故忽然靠得很近很近。

“乖，别动。”周故低下，借着彼此亲昵姿势，把脸压祝衡柔的肩，“……借本座靠一会儿。”

跟着某极其微妙的压迫，与树影婆娑间的夏风裹挟而来，骇人的温度从面颊沿路下移到了狂近乎失声的心脏。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初衷，原就是为了找到两个祝衡。只在最开始遇见你时，我还没能确定是哪一个。”

“啊？”祝衡登时陷了迷茫，“你那时明明告诉我，你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人，这个人就是你的护法祝衡。” [page]

祝衡气：“就！回去再用84刷！”

周故：“你先别动。”

周故：“你敢，我再印一个。”

祝衡：“……”

周故没再说话，中思绪万千，汇为暗汹涌中的一缕。

从刚认识到现在，周故好像什么都知，可对祝衡来说就是一个突然活了的纸片人，本能接受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要消化周故边曾发生的一切呢？

他们就用这样诡异的姿势，面对面在长椅上抱坐了半天，开始谁也没开说话。

这样一来，两个人必须面对着面，以亲密无间的姿势相互注视着，某人连撒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祝衡可以确定自己傻了。良久才呼一气，木讷地问：“破绽？”

祝衡记得很清楚，当时周故非常冷酷且中二，化龙和刀的威胁不假，他也许真的动过几分杀心——但是本没用多久，中途貌似发了某个神奇的契机，使得周故的态度180°大转变，忽然从中二教主化成为贴忠龙。

不等祝衡开，周故又在他鼻尖落下一吻。

“不对。”周故很快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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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那声音，沮丧似的，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祝衡心说明明委屈的是我……什么两祝衡三祝衡的，话说得没没尾就算了，说一半还直接上嘴了。

后来周故架不住了，俊脸埋祝衡颈窝里狂蹭，边蹭边压低声音：“你是怎么忘了我的，你这个人啊，到底怎样才能忘掉的……”

公园的长椅分明是宽敞而舒适的，可周故那双沉黑的睛好像涌了狭窄的隙里，迫使周围呼的每一寸空气都变得拥挤不堪。

这回祝衡浑一弹，总算惊醒过来，手脚并用把周故往外面推：“你嘛呀！！！”

祝衡懊恼地抹了抹嘴，周故的声音却如闷雷炸响：“不准！”

他忍不住问：“你……在说什么？到底有几个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