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光听到动静便冲了来，“贺弋，一大早你发什么神经？”

“是这些天来，本座的纵容让你产生了错觉，认为违抗命令、背叛神教，是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和代价的？”

上午八，oren猫咖早早便开了门，却是为即将的关门准备。

“快拆快拆。”贺弋打火机一燃，就近在门吞云吐雾，“三天之内拆完，这些墙面、招牌……哦，还有这个门，装修的什么东西？全都给我拆了！”

“后来呢？”唐光问。

那是……

贺弋今天穿得十分包，紫衬衫大红的西装，站门前像活脱脱一张灯牌。在他后是几名陌生面孔的壮汉，装修工装扮，肩上扛着各式不同的工，正围着猫咖大门一片喧哗。

“还有你啊，也不是小孩了。穿这样来我家被拍到，他们会连你一起说三四的。”祝衡叹说，“不想给自己抹黑的话，尽量离我远……好吗？”

祝衡发蓬蓬的，一双熊猫，一边铲屎一边跟唐光说：“梦见那个周故找到我家，变成一条又黑又长的大泥鳅，差把我家公寓撑垮了。”

那是……

祝衡见他一直盯看桌前的心，便说：“你喜甜吗？冰箱有很多，给你打包带走吧。”说完懒洋洋地起，吱呀拉开冰箱的门，“……还有小糕，巧克力味，你需要不？”

周故：“……”

祝衡：“学长你说，那本小说……”

“你昨天没听清吗？这店现在是我的，我要你赶离开、、狗away！懂？”贺弋翻了个白，命令后众人，“搞快，拆！”

——两人话说一半，哐哐数声惊响，猫咖大门被直接掀开了。

周故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可他现在又累又困，没力折腾周故的事情。是真教主也好，中二跟踪狂也罢，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祝衡有气无力地说：“所以说，下班时间……你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

祝衡呆呆仰起脸来，正对面前扭曲的龙：“好大的……泥鳅……啊……”

唐光想了想，说：“我也觉得吧……那中二男有问题，不怎么说，都超中二的范畴了。”

“后来我睡醒了，觉像真的一样。”祝衡说，“到现在还疼……”

背后的声线骤然沉冷。周故乌黑碎发掩盖的鸷瞳仁，在昏暗的室内灯光照耀下，蓦地泛起一层无法忽视的灼烈金焰。

修长有力的指爪，锋利冷锐的兽角，以及能撕碎一切的凶猛獠牙……

—”祝衡差他一脸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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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周店长？

“本座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祝护法，你最好识趣一……若不想像蝼蚁一样，被碾死在这里的话。”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执着他的神教啊？如果这不是21世纪，祝衡都快要相信了。

“好、好大。”

“昨晚了场很恐怖的梦。”

“什么时候随本座回神教？”周故问。

周故：“……”

就知是这一句。祝衡无奈扶额：“我白天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是你要找的祝衡，光复神教什么的，那是本不可能的事。”

说完这一句，他睛一闭，两一直，活像漏了气的娃娃似的，倒昏死了过去。

祝衡还没回，手腕忽被人一把扣住。室内烈火燃烧般的温度陡升，伴随一遮天蔽日的汹涌黑烟淹没了视线——祝衡乍一抬，便发现原本的周故不见了。

祝衡也跟在后，愣生生问：“不说好到下月吗？”

周故问：“你会随本座光复神教么？”

“我说，祝护法。”

直待重重雾霭散开之后，他对上了一双专属于凶兽的、充满了狰狞意味的灿金瞳仁，及其完全盘踞了整间公寓至走廊的庞大躯，漆黑而的鳞片在灯光照耀下发绚烂夺目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