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容脸上没什么神，他双眸带着微光的看着牧谪，嘴轻动。

沈顾容此时看到什么都想和自己比一比，他问：“我和桑罗敷哪个更好看？”

沈顾容已经走至他面前，眸失神地看着他。

沈顾容后背一沾榻，他就梦呓：“牧谪，我……的腰还是被？”

沈顾容似乎来了兴致，问来问去问个不停，问题也一个比一个奇特。

牧谪松了一气，看来果真如同他所料，这药大概就是扩大了沈顾容心中的争好胜之心。 [page]

这副模样牧谪实在是太过熟悉，今日沈顾容看到他的脸，将他认成那所谓的“先生”时，就是这样一幅难得一见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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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顾容喋喋不休问个不停，牧谪也十分合地回答他，最后沈顾容反而把自己闹累了，趴在牧谪肩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顾容见他没应自己，再次提了声音，说：“不许去。”

就在他绝望之际，沈顾容突然扑上来一把揪住他前的衣襟，凑到他耳畔，不开心地说：“别去。”

牧谪这才反应过来，他讷讷：“但师伯叫我。”

牧谪愣了一下，大概知六师伯要找自己算账了，他一气，正要推开门走去，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牧谪哭笑不得，柔声哄：“师尊的腰最。”

牧谪当即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沈顾容的，几乎是绝望地想：“别再看着我，叫别人的名字。”

沈顾容哈哈大笑：“你这不是在夸自己吗。”

沈顾容不满地说：“方才我叫了你两遍你才来，他这才叫了一遍呢，你再等一等，等他叫了三遍你再应。”

他回一看，就扫见沈顾容赤着脚披散发地朝他快步走来。

那神情有些悲伤又带着些别离重逢的喜。

只不过牧谪刚走到门，外面突然传来林束和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和沈顾容的问话驴不对嘴，但沈顾容竟然意外地开心起来，行捧着牧谪脸的手也松开了。

牧谪险些将静心经念成合心法，他狼狈地睁开睛，抿抿，小声说：“师尊的……最好看。”

说完后，牧谪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放肆的话，立刻闭嘴噤声。

这个也能比的吗？

牧谪：“……”

牧谪浑僵，动都不敢动，一边任由沈顾容在自己上动一边默念静心经。

“牧谪，来。”

牧谪提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砸得他心有酸疼，他捺住莫名而来的喜悦，见沈顾容一副“你若是现在去就别回来了”的委屈模样，只好默不作声，没有应林束和的话。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沈顾容的睡颜，片刻后才迫自己将视线移开，转离开。

牧谪的心险些被人了一刀，让他几乎不上气来。

“师尊修为最。”

牧谪矜持地抱了他一会，才轻手轻脚地把沈顾容放回榻上。

牧谪微怔。

牧谪：“……”

“我和林束和哪个修为更？”

沈顾容蹭着蹭着，无意中扒拉了一下狐耳，又问：“那我的狐耳和青玉的，谁的更好看？”

“我的徒弟好还是奚孤行的徒弟好？”

好在沈顾容已经睡着，没有听到这句话，牧谪这才松了一气

牧谪：“……”

沈顾容乐开了，特别喜牧谪每句的“最”字，懒洋洋地眯着睛抱着牧谪的脖笑。

牧谪一呆，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把“先生”听成了“别去”。

牧谪：“师尊最好看。”

牧谪脸一红，羞赧地说：“师尊的徒弟……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