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谪说：“那我将胎记再染回来，师尊不要将我认错。”

只是他一抬，用余光盯着他的沈顾容骤然一愣。

沈顾容一气，故作镇定：“无事。”

对上牧谪委屈的神，沈顾容有些心虚，他咳一声：“只是一回瞧见你不带胎记的脸，觉得你和我一位故人比较像，认错了而已。”

“能。”牧谪地说，“只要我想，就能，只求师尊不要将我和旁人认错。”

沈顾容了一会，中带着燥的酥终于缓缓褪去。

大概是牧谪的手握痛了他，沈顾容中的光亮猛地熄灭，他像是陷一场大梦中骤然清醒，有些疑惑地眨了一下羽睫，糊地说：“牧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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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顾容尴尬得不行，糊地。

你看着我的脸……在叫谁的名字？

牧谪见他没生气，也松了一气，微微抬起来。

牧谪的眸微微一沉，抬手握住沈顾容的手背：“师尊，您在叫谁？”

牧谪见他回答了，继续步步，握着沈顾容的手挲了两下，轻声问：“就是师尊所说的先生吗？”

牧谪一愣：“什么？”

“不是。”牧谪本来势得要命，但见到沈顾容这副想要挣脱他的模样，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委屈，他哑着声音，，“你刚才唤我，‘先生’。”

就比如他先生并不像牧谪这样面容冷淡，嘴也没有这么削薄，若是拎来五官分别对比，还是能瞧来些许差别的。

沈顾容立刻瞪大了睛。

沈顾容了两下手都没能回来，眉轻轻一皱，：“我叫了什么？牧谪啊，还能叫什么。”

沈顾容微微一歪，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睛。

牧谪握着他的手不让他撤开，生平第一次对沈顾容横的气势，他一定要问个结果，冷声问：“方才师尊叫我什么？”

沈顾容怔然看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喃喃：“先生？”

在看清楚牧谪那张脸时，沈顾容确实被吓了一，因为牧谪的脸和他回溏城的先生十分相似，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廓虽然相似，但总归还是有区别的。

了。”

沈顾容微微着，闻言抬瞪了他一，只不过平时那满是威严的瞪视，到了现在在那微红的脸颊，失神的双眸衬托下，生生成为了一番惑人的无边，撩得牧谪心砰砰直。

最开始明明是沈顾容主动提来要徒弟摸耳朵的，但牧谪真的听了他的话上手摸了，他又呵斥“放肆”，沈顾容想想都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理智恢复后，沈顾容又有些尴尬，心想：「也只有牧谪这样好脾气的人不生我的气了。」

沈顾容愣了一下，才失笑：“胎记还能再染回来吗？”

牧谪的声音重了些：“你在叫谁？”

大概是结婴，牧谪脸上那狰狞猩红的胎记已消失不见，一张俊秀至极的脸庞，他一青衣，形颀长，双凤古井无波，如皎月映幽潭。

沈顾容一直无神的眸终于有了些微光，他像是怔似的抬起手缓缓抚了抚牧谪的侧脸，呢喃细语：“先生。”

牧谪只看了一就飞快垂下了。

直到现在，他才真真切切地看清楚牧谪宛如脱胎换骨似的脸。

加上之前那狰狞胎记的对比，越发显得他脸庞俊非凡。

从方才见到牧谪后，他一直都是低着或者是满脸通红模样，再加上场面实在是太过尴尬，沈顾容本没注意到牧谪的脸。

沈顾容方才只觉得自己愣了一下神，本不知自己对着牧谪说了什么，牧谪直接问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大概震惊到把心里话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