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妆：“啾啾！”

虞星河：“又是什么声音？”

画舫之上，青玉浑漉漉地爬上来，双耳都耷拉下来了，他蔫蔫地说：“说个玩笑而已，怎么还恼羞成怒呢？”

牧谪大概是等他爬上来等得烦了，此时正在不耐烦地拿着青玉方才看的那本书随意翻着。

牧谪眉皱：“你胡说什么？”

青玉知晓他已结婴，自己本不是对手，连忙讨饶：“我错了我错了，牧哥，手下留情——啊！”

青玉怕，窥着牧谪的脸，唯恐再被踹到河里，他试探着说：“若我说了，你保证不把我蹬河里去。”

“谁知呢？”青玉见他有兴趣，开始兴致地说，“虽说是杜撰，但这本写来的师徒情天动地人泪下，若不是我知晓当时的情况，还真的以为他写的才是真实的。”

虞星河也是个心大的，继续开开心心地吃心。

青玉抹了抹，故作悲伤：“刚雷劫便陷心的徒弟，奋不顾冲雷劫用实的后背为徒弟挡住九天雷的师尊，啊，看得我也想要拜圣君为师了。”

牧谪：“……”

牧谪一把接住，蹙眉：“你什么意思？”

牧谪一言难尽地：“谁这么有闲情逸致？”

牧谪再次恼羞成怒，一把将琉璃瓶扔了去。

说了几句，继续翻着手中的书，随：“啧，男人啊，你师尊不是就夸过我一次狐耳吗，你至于记恨到现在？”

牧谪一惊，第一反应就是去捂睛。

青玉：“……”

牧谪也不掀：“好。”

琉璃瓶直直落到冰冷的河里，下一瞬，青玉也跟着噗通一声掉了去。

青玉第二次爬上来，有气无力地说：“你的还真是难琢磨啊，若我还没得到妖主之位就被你死了，那往哪里说理去？”

牧谪：“……”

看到青玉上来，牧谪阖上书，冷淡：“这本书是哪来的？”

牧谪：“……”

牧谪冷冷看着他，青玉怕又挨揍，连忙讨好地笑了笑，还伸手将一丝妖修灵力缠成珠般大小，放置到一个拇指大小的琉璃瓶里，随手抛给牧谪。

牧谪：“……”

牧谪：“……”

在画舫里和雪满妆一起吃心的虞星河微微抬，咬着杏酥糊地说：“什么声音？”

吃，吃要。

他拍了拍书，兴致盎然：“这本「挡天雷」已经完本了，据说后面还会有新的话本，什么「折雪」「解青衣」，虽然名字不明所以，但若书，我定会去光顾买上几本，追完你和圣君的师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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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知他占有极，连虞星河碰一下沈顾容都不行，更何况再接受个新师弟来争夺他师尊的注意力了，所以也只是提一下。

雪满妆吃得羽里都是心渣，“啾啾”两声，示意他继续吃。

青玉无辜：“妖族灵力啊，你若是想你师尊也喜，拿我灵力变一对狐耳便好。”

青玉“嘿”了一声，翻坐了起来，他撑着膝盖，笑眯眯地说：“你对我狐耳的嫉妒羡慕恨都写在了睛里，你当我没看来？”

牧谪：“……”

青玉这才像是拿到了免死金牌，爬上画舫，随手将河抹去，盘膝坐着，笑嘻嘻地说：“昨日本想拿给你看的，后来忘记了——这是这段时间风靡三界的话本，是以你阐微大会结婴、圣君为你挡雷劫为原型写来的，我还没看完。”

青玉哈哈大笑：“你啊你，怎么一遇到你师尊的事就这么好骗？”

牧谪瞪了他一：“想都别想。”

牧谪恨恨地放下手，直接握着九息剑步步近。

这狐狸，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