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真人急，“太乙师兄你就少说两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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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师的话，”灵宝大法师回，“日暮后我便回室定修行，和其他师兄弟一样。只中途来一会儿，远眺山，放空尘心。不料那时忽然看到，有一人正立在赵江边，那时约在戌时亥时之间……”

他问话之际，大袖微微鼓起，周法力充盈，显然已好动四帝玉令的动手准备。

燃灯打断他的话，问，“你可看清那人是谁？”

燃灯人缓缓问，“惧留孙兄，对于灵宝兄的说法，你可承认？”

灵宝大法师看了一下殿上众人，谨慎地回答，“是惧留孙师兄。”

燃灯人没想到他如此语惊人，他急忙直腰腹，祭四帝玉。那四帝玉令在空中缓慢旋转，四季光华柔和转，笼罩全殿，此为圣人玉牌，任谁法力通天，也无法与之匹敌。

太乙真人早就看不惯燃灯借圣人令清除异己，此刻忍不住为惧留孙打抱不平，小声嘀咕说，“若我等能泯灭私心，早就成圣，何至于下凡尘来了却此劫？依贫看，惧留孙师兄不过与那位赵天君较好，不忍看其继续被囚而已。”

燃灯冷笑着截断他的话，说，“好一个方正德，他夹龙山难未曾过无耻叛教之徒吗？谁知他是否有意杀了那赵江，只为行杀人灭，消纵徒通敌丑事！”

他想了想，顺势从蒲团上站起，对燃灯人行了一个稽首礼，劝，“老师容禀，太乙师兄此言，虽然莽撞，倒也不无理。比如我等，若有至好友，纵然战双方各为其主，难就忍心令对方一直被羁押折磨？惧留孙兄，为人方正德，向来为我辈表率，怎么可能意料之外的叛教之事？”

此话说得极重！惧留孙大弟张奎叛教之事，被元始天尊压下不提，因此众金仙还不知晓，然而燃灯和太乙玉鼎真人三人当时皆在场，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赤看师兄弟们倪墙

场上一片寂静，连一针掉到地上都能听清。

燃灯扫视惧留孙一，向灵宝大法师徐徐说，“灵宝兄，你在戌时以后作甚么？”

燃灯接着问，“惧留孙兄为人一向严谨，可否告知各位兄，你当时去看赵天君，所为何事？”

此言一，殿上登时一阵动。

惧留孙依然一言不发。

玉鼎真人脸上变，退回到自己蒲团上，不再多话。太乙为之气结，待要争辩，却被玉鼎一个冷厉神制止住。

半晌，惧留孙应，“灵宝师弟说得没错。那时候，在赵江边的人是我，只是我当时神思略有些混，倒没有察觉下方有人……”

惧留孙一怔，方才惨笑，“所为何事？我……我自然是想……放小江回去。” [page]

一时殿上众皆沉默。若是灵宝未曾说谎，则多半是惧留孙师兄下的手，这也勉可以解释为何十二仙都无知无觉，并且惧留孙追寻刺客而去却空手而归。以惧留孙行，若是他故意为之，的确是极可能造成此局面。然而，他杀人的动机却是何在？

任是哪吒天化两人平时再怎么叛逆不羁，也知叛教纷争兹重大，已不是他们小辈可以言的了，当下皆看向各自师父。

燃灯见四帝玉令已接控全场，才大喝一声，“我等奉师尊指令下山，协助姜尚师弟，保真灭假。惧留孙兄，你既存私心，可知，私自通敌叛教下场？”

“所以我等至少可以确定赵天君是在戌时和时之间被杀，盖因时我等已发现赵天君灰飞烟灭，现场没有任何斗法痕迹。”燃灯人肯定说。

当时

灵宝大法师一动，言又止。

燃灯又看向惧留孙，问，“惧留孙，你可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