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情不自禁的，上辈的裘郁柔在她的脑海中开始闪现，全都是片段的记忆，像是不断闪现的幻灯片如元宵放在河面上的灯盏般顺次过，偶然看到几副，便都是意外刻的回忆。

她再次一楼一楼地看所有人的猜想，目光过那些吐槽回帖，很快找到

她又在网上搜索错误代码这个昵称，显示结果却是“该用不存在”。

夜晚的街像是电影里的异度空间，除了被黑夜笼罩的树影，便是延伸到黑夜的柏油路。

“你要是觉得自己不会被骗，就太自恋了。”

许梓然看着裘郁柔。

到底是对方已经删除了这个账号，还是——“她”只能在系统这个媒介下显示？

那句话——那行发过来的字，不知是否是错觉，简直仿佛带着一沉的叹息。

许梓然开着车飞快地行驶在异国的街上，肆意发心中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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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回她又撑着醒来，因为她突然想到，刚才现在的裘郁柔和那个“错误代码”，似乎是同时联系她的。

“也是，你总是在飞机上睡觉。”许梓然渐渐减速，将车停在一边，“你知不知，田佳琪终于结婚了。”

“我可能是自恋，但是我记事以来，就只被她一个人骗过，还是我那么相信的人，你猜我能把这事记多久？”

以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的形态？还是说——又附了另外一个人？

思维开始沉重，像是被一双手脱稠的沼泽，于是记忆被敲击成碎片，渐渐变成模糊成一片的彩/块，直到某一个，一惊雷在脑海中响起。

“你刚下飞机就叫你过来，会不会太累了？”

“在飞机上睡了。”裘郁柔说。

许梓然在制睡眠的过程中猛地惊醒了，这事除了刚谈恋的时候想裘郁柔的事时发生过，后来极少发生。

对方苍白到面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分割成明显的明暗，像是放在博馆里漂亮的石膏像，只有睛仍有些光彩，抬起来，黑白分明的球，带来活的气息。

许梓然想要打开面板立刻去问“错误代码”这些问题，然而系统既然要求她休眠，又哪里会给她打开网络的机会，于是许梓然只好重新打开灯，从包里拿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登录，然后去找她和“错误代码”的对话。

许梓然现在去回忆之前被附的裘郁柔，仍然不觉得对方对自己存有意，但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却不知为何确切地会到了对方沉的真心。

然而她在私信列表翻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那对话。

许梓然看着电脑屏幕陷沉思。

而她边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的裘郁柔。

想到这一，许梓然发麻，更加没有睡意。

——有什么不对。

裘郁柔皱起眉：“你在意这件事？”

“你只被一个人骗过么？”她开，“那可说不准。”

她突然又想起来，在许久之前，她曾经在论坛上发表过对自己这个状态的说明，于是她连忙登录熟悉的地址，搜索许久，终于把那个帖找了回来。

许梓然砸了下方向盘：“我当然不在意，我只是又想起件事，于是再次想起当时她那样骗我。”

现在的裘郁柔在和她打电话的时候，也没有透任何她又被附的信息，在那情况下，她不可能发现不了，那么“错误代码”又到底是怎么联系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