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梓然坐到餐桌另一边的椅上，见裘郁柔长久地不说话，便趴在桌上，侧着看着裘郁柔的神情。

她看着裘郁柔好想渐渐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将目光投向了自己。

这情况在许梓然习惯了系统的路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现了。

但是皱眉的裘郁柔毫无疑问的还是她熟悉的这个裘郁柔，因为对方的神仍然是温柔的，像是漾着细腻的波纹。

“……白语格，的葬礼？”

“你怎么了？”裘郁柔一脸纳闷。

裘郁柔打这个电话起码打了三十分钟。

她的内心还沉浸在“幸好不是被那人话”的喜悦当中，然而下一秒，她的神情因为裘郁柔急剧变化。

大约在一秒之后，她知自己并没有理解错。

到挂电话的时候，许梓然在厨房喝完了一杯，裘郁柔沉默地走过来，坐到餐桌上没有说话。

是什么呢？

这句话便像是投平静湖面中的石，引起了一阵剧烈的波动。

她说：“你是不是应该，早就知这件事了？”

只不过在震惊的同时，似乎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许梓然看着裘郁柔接通了手机。

裘郁柔听闻此言，便是一愣。

第一百二十一章

直到对方终于开说话。

这除了因为裘郁柔的目光开始变得惶惑不安之外，还因为自己大脑里的系统开始鸣笛。

许梓然看着裘郁柔微微张的神情，松了气：“真的是你去找了。”

裘郁柔抿了抿嘴：“你已经知了啊，我去找了罗霏霏。”

她接通了手机。

裘郁柔看着许梓然，微微皱着眉。

许梓然一时说不话来，磕磕绊绊：“你……我是说，罗霏霏，你有碰到过罗霏霏么？” [page]

许梓然便：“我听到了。”

许梓然看着裘郁柔，确定对方说的这句话，自己并没有理解错。

她从对方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消息——

【滴——危

房间里的气氛有凝重。

许梓然见裘郁柔低着望着地面上的瓷砖，也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偷偷走到边上，用余光偷偷瞄着裘郁柔的神情。

只不过还是凝重，大约是因为谈论的事情是一个人的死亡。

在许梓然的记忆中，裘郁柔从来没有这样对她皱过眉。

裘郁柔张开，言又止。

因为通着话的裘郁柔脸越来越苍白，到最后，连嘴都颤抖起来。

她总觉得许梓然这话好像有什么不对，正想细问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在当初的梦境里看到的实在太过于令人印象刻，许梓然看见现在的裘郁柔的神情，能清晰地比较两者的不同。

很明显，当初那令许梓然完全想不通的绝望下看来更像是幻觉，现在的裘郁柔看上去只是普通的震惊。

许梓然以自己看人的光来分辨，好像是……犹豫和困惑。

厅大声叫着裘郁柔的名字，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裘郁柔打开门从门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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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上去……好像比以前好上一？

这个情况和上辈有不一样，再加上对面一直絮絮叨叨，裘郁柔这边则是间或一个“嗯”，于是倒渐渐消磨掉了许梓然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