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涯又将他推开少许，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象征着嫌弃、讨厌、畏惧的微表情。两人的距离虽然远了，林涯那条钢似的手臂却不动声地将乔乐然的腰钳得更，他面肌微微颤抖着，语气稚拙、凶蛮：“我是……我是龙……一半是龙。你早就嫁给我了，都和我拜过堂了。”

林涯行事一贯暴，揪住一线就能把衣拆了，摊牌也一样，既然一时没忍住，那就索摊它个片甲不留！见乔乐然僵着没动静，他努力组织语言，笨嘴拙地讲述前因后果，什么半仙之龙神庇佑啊、什么写作拜神读作成亲啊、什么他偷偷保护他十几年啊、什么童养媳啊、什么之前不说是怕他折寿、什么现在有人参娃娃续命不怕了啊……甚至还着重调了他不吃人！

林涯的心缓缓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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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鼓胀结实的肌上竟覆着一层龙鳞，利如刀刃，银如霜雪。

下一秒，耳畔传来重的呼声，伴随着林涯低哑的声音：“……我前几天说的，带鳞片的东西……是我。”

乔乐然的脑内闪过一些意象：森白的蟒，冷腻溜的银鳞，扭动的躯缓缓挲肤的煎熬，爬行类低得令人寒直竖的温……他打了个冷颤，却不开视线，着地盯着。

可讲着讲着，他发现乔乐然一直不给反应，那张挂满泪痕的脸浑浑噩噩，一双大睛中了邪般愣愣看着他那几片用来自证份的鳞。

龙，神话产，华夏图腾，淌在先祖血脉中的隐秘与传奇，龙象征着尊崇、力量、正统、皇权……古往今来，引无数帝王蹭度。可这无法改变龙在生学层面上的爬行类特征。

……吓傻了？

乔乐然先是哈地笑了一声，接着，笑容缓缓僵在脸上。

分明是人的，却覆盖着鳞片，如此鲜明的异类特征如硫酸般泼向视网，嘶啦……激起剧痛般的惊撼。

他循着乔乐然的视线扫视自己的膛，心里腾地烧起一令他燥刺痛的邪火。他费了这么多，暗中护他这么多年，忍受了这么久的误解，不懂事儿的小郎君却一门心思关注他的外形、他的鳞片……

真男人铁骨铮铮，不能一亲就，乔乐然负隅顽抗，手臂被箍在两侧，嘴也被密不透风地封住，只好以杀人。

乔乐然心如鼓，咙涨得像是了个拳，他转了转珠，视线被冥冥中的什么牵引着，径直落到林涯衬衫微敞的……

林涯对上那凶悍中透着味儿的视线，发般野的吻蓦地停住，稍微退开些，用那侵略极的目光与乔乐然对视。

作者有话要说：

林涯凶狠地钳着他，模样明明很不讲理，却又莫名透着一丝凄惶：“反正你跟我拜过堂，过房，你归我，我归你……你嫌我也没用，也别想撵我，你他妈想养我也得养，不想养我……你也得养！！！”

第21章情买卖（二十一）

乔乐然心脏一：“……什么？”

乐乐：我……我男朋友应……应该不吃人吧……

他闭上嘴，不再徒劳地解释，而是沉默地任由龙鳞蔓延，、腹、腰背、手臂……他微微一动，上便响

好的，比较完整地掉了！

涩的嘴角，炙得不行，不知是激动还是怎么，它们微微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