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疯肖韶手里将肖白抢过来的人，用最温柔的声音哄着肖白，也用最温柔的动作她。

他温柔地着她，既没有撞击，也没有碾压，他温柔地挲着她里面，他用自己抚着她，他和她面对面，脸贴脸，这个距离让他满足，他叫着自己给她取的小名，他告诉她，他叫白翰如，字如卿。

“白哥哥疼你……小，不要哭了……白哥哥疼你……”

其实，屋里的两个人都已经疯了，只是外在表现不同而已。他们在抱住肖白的那一刻就已经忘了他们当初信誓旦旦的誓言，他们离承诺的诺言，渐行渐远。

她的甜回来了，那么的甜，能淌心里的甜。

肖韶如中怔地走过去，跪下，俯，用尖卷走那滴泪。她开始吻她，吻她的发，吻她的后颈，吻她的背。双手伸过去，托起她的

肖白前有白光闪过，有什么看不清的场景在前摇晃，看不清，肖白也不想看清，肖白条件反地想缩到哪个角落里去，对，就是她的家，昏昏暗暗，永远都不会拉开窗帘，平静又安全。

“对，就这样，慢慢呼……”

“记住了么，我的名字？这一次，不要再忘掉了……”他在他耳边说，他用亲吻着她，就好像在用丈量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肖白在一片昏暗里，忽然想起不知是谁、在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这段话，然后肖白怔怔地就真的泪来。肖白愣着神发呆，像丢了心的木偶人，连自己渐渐不能呼了都不知。

当肖白被那温柔却沉的动作唤回了神志时，她看清了他的脸：温如玉、似柔情，只是有一滴泪从他角落，那泪痕就像是一块完白玉从那里裂开了一样，有走到尽的凄。

一开始，被拉开的肖韶还无法从失控的情绪里剥离来，她只知怀里空了，空得她慌，她已经没有余力再次承受失去，失去她的苦，她已经尝够了！！

肖韶情绪失控地抱了肖白，甚至越抱越，里语无次地从诉说到嘶喊，如疯似癫，只是那声声喊叫里只能听她那到极卑微的心酸，那是宁可将自己的心挖来垫在人脚下，也不忍人扎伤了脚的卑微，要问这卑微从何而来？

“不要哭了，小，你一哭，白哥哥的心都要掉了……”

肖白侧着闭着，一个圆圆的泪珠挂在她的睫尖上，晶晶亮亮地映着日光。她的脸圣洁的就像一个悲悯世人的天使，那滴泪就是为匍匐于她脚下的朝圣者而落。

问世间万般苦，什么最苦？而不得，得而复失最苦，肝寸断、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

妹……囡囡……阿想要你……可是阿不能……阿已经给小妹找了最好的，让阿看好吗？阿看囡囡舒服，阿就觉得是自己在囡囡的里……不要嫌弃阿，阿已经尽自己的力给你找了最好的，阿只是想让囡囡舒服，不要讨厌阿！不要不见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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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抱死她了！”一只手臂伸过来大力将如同疯的肖韶扯开，将快被她团变了形的肖白解救来抱在怀里。

可是两个疯却懂得自己手里的珍宝是多么的来之不易，他们像捧着自己珠一样小心翼翼地侍她，怕她疼，怕她不舒服，怕她哭，怕她颦眉，怕她说……不他。

弥漫着毁灭的竖瞳在抬的那刻消散了，是啊，她的糖、她的小囡囡回来了，白白的在那里，细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