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玮并不想探究他的复杂心绪，他只是咧着嘴，以一光是听起来就让杨止厄心烦意的语气说。

“嗯？当年逃命的时候你带着黄金我还能理解，你带这些字画古董什么，难还能指望这些东西在这蛮荒之地卖个好价钱？”

“我要你以你北辰观历代祖师的名义起誓...”

“这都已经过了四百年。你怎么就知，你的这些孙后代里没有一两个败家，把你当你留下的那些家财都给霍霍一空了呢？”

“当然。我已经拿了我的诚意，那么你呢？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承诺？”

难几百年过去了？黄金已经变得不值钱了？他不得不这么考虑。而这样一想，他又是慌忙的开了条件。

曹玮倒是不怀疑这个，古董行业的兴起有目共睹。杨止厄要是真能拿来明代万两黄金，绝对不愁找不到买家。他只怀疑... [page]

“那你要如何？”

“等等，等等...”

“你是打算这么一直羞辱我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我想我们就没有什么谈下去的余地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喃喃自语着，嘴里说着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神都有些恍惚了起来。

“你放心，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保证答应你的黄金一毫一厘也少不了你的！这一，我可以用我播州杨氏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

他是真没想到，曹玮说翻脸就翻脸，一也不带犹豫的。这和他的预期不符，因为在这么一笔大的财富面前，他一个毫无瓜葛的人，没有理由不会心动。

“这是我播州杨氏的珍藏，是传家的底蕴...或许，或许有一天我们能重返中原呢？”

“也是。狡兔尚且三窟，更何况是当了七百年土皇帝的播州杨氏？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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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万两？你拿的来这么多黄金吗？我记得你可是个丧家之犬，当时那个情况，想来光是逃命就够你受累的了，你还能带上那么多的金银细？”

“比起那些临到死都抱着一堆破铜烂铁不松的家伙，你倒也算得上豁达。行吧。如果你真就肯掏这么一笔买命钱的话，我们之间倒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么狠的吗？你一个让家族绝后的不肖孙还敢发这毒誓？”

一句话叫住了曹玮，杨止厄神里首先就是了不信任的神。他可没法接受曹玮这样的空白牙，所以他直接就是一句反问。

“如果我死在这里，它们虽然落不到你的手上，但也和我播州杨氏没了关系。所以，与其让它们就此掩埋，或者便宜给后世的哪个幸运儿。倒不如用它们从你的手里，买回我的一条小命！”

如果可以，相信他是一也不介意把这些獠牙在曹玮的脖上。但估计他自己也知这是痴心妄想，所以他只能继续捺着自己的怒气。

“且慢？”

“只有我活着，它们才有价值。我要是死了，它们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玉、翡翠？古董、字画？我有宋徽宗的亲笔鸟图，还有张旭草书的李太白诗！这些都是万金不易的宝贝，只要你肯放过我，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这不可能。当年的那笔钱财都被我藏了起来，除了我以外，谁都不知它们的下落！便是我那些不争气的孙后代也一样。”

“刚刚是我考虑不周，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商量的余地。如果你不喜黄金的话，我可以给你别的...”

一看曹玮一捋袖，大有一二话不说就要上来开的架势。杨止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连忙就服讨饶了起来。

“别小看了我播州杨氏！节度地方七百年，这个底蕴天下有几个世家豪可以比拟？”

曹玮掐去尾，飞快的得这么一个答案。这是纯粹数学计算的结果，真要是算的话，考虑历史价值还有其他因素，这个数值可能还会更诱人一些。

“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是你家的珍藏、底蕴...你就这么舍得，把它们给我？”

看着杨止厄脸上的自矜和骄傲，曹玮只想着挫一挫他的傲气，所以他当即就冷笑。

曹玮一也不客气的揭开对方的疮疤，而且还可能是最大的那一块。这让杨止厄一下就涨红了脸，连嘴里的獠牙都忍不住往外支棱了三分。

不吝夸奖了那么一句，曹玮此刻也是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啊，你当我是吓大的啊。鱼死网破就鱼死网破！”

“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