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照你这么说，我那故人是怎么把它修炼成的？”

“正常人如我，如当年的觉远大师。不都是走上了同一条真气倾泻的老路？假如说这是意外，总不能说我们这加起来五六次的都是意外吧。这成功率，真的有必要把它当成是一门合格的功法，传承下去吗？”

明明自己之前对内功一窍不通，结果转间就能拿嫁衣神功这样的无上绝学。这很容易就会让人联想到二五仔，想到鸠占鹊巢这样的字。这在古代可是大忌，搁在当今也要受人白。

“有什么病！你这连都没有张齐的，在这胡说八些什么？”

而就在他收功吁气，睁开睛的同时，他却是发现周芷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端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二来也就是，他担心周芷若不相信，以为自己在算计她。

“放心吧，师父，我心里有数...”

“还有，师父。我发现了个问题，我觉得九功有病！”

余烬。

这一，在系统的技能栏里已经是有所现，那就是... [page]

“你刚刚...散功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九功凶险异常，如果没有我从旁看护，就绝对不要擅自修炼吗？”

自己偷偷把九功变成了嫁衣神功的事情，曹玮仔细想了一想还是决定不和周芷若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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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会。”

白银级的神功，已然是达到了超凡圣的领域。能以二百成就换来这么一个技能，想来是值了吧。

想要让她相信曹玮的判断是有些困难，因为她的时代刚好就是张教主名扬天下的那个时代。

“或许就是只差了那么一步呢？你不要多想，既然你有办法保住自不受散功影响，那么就应该多尝试尝试。也许再来一次，我们就成功了呢？”

先不说他的悟才学，仅是他这一基于内丹术的雄厚元炁，就能让他有着百十倍于常人的骨资质。这样的人，天生就是武学一的绝世奇才。如果他都不行，那么估计就没人行了。

但曹玮也是个较死理的主儿。所以当即，他就是据理力争了起来。

“别忘了，九功最早可是被抄在书里的。当年的斗酒僧要是真打算把这武功传下来，何必把它藏得这么隐秘。谁家收徒弟不考量一下心，总不能说他这苦心创立的绝学，就只打算靠运气传给有缘人吧。”

一听曹玮这么说，周芷若首先就是皱眉，然后没好气的就反驳了起来。

一来是不好解释自己是怎么到的。系统的存在毕竟是他的秘密，他还没有那么大方到把这样的秘密都告诉给别人知。

有了这，嫁衣神功就可以以崭新的姿态重开始修炼，并且再也没有往日里的那些弊端，直接就能畅通无阻，勇猛到大成的境界。

看着自己已经跌落到两位数的成就。曹玮心里只能这么安自己。

“嫁衣神功（门）——特：破而后立。”

曹玮的资质够不够资格，周芷若最优发言权。

周芷若一摇，首先就是否定了这个说法。想她好歹也是堂堂武林盟主，武学，见识广博。连九真经那样繁复的武学她都能修炼到极的境界。一门九神功，还不至于到能让她都误歧途的地步。

“那么问题就来了。师父，既然我们练得方法没有问题，而且我本也绝对满足了九功的修炼条件。那么为什么我们尝试了这么几次都失败了？总不能说九功的难度就是这么吧。”

“那么你觉得是我的资质不行，不够资格修炼这门九功？”

“这...自然也不是。”

曹玮还不想给自己上这么个帽，所以他脆装起了无辜，并且直接转移开了话题。

“也许只是侥幸呢？这世上你去哪再找一个被玄冥神掌折磨七八年，本命元炁都已经薄弱到命不久矣，却偏偏还有大宗师给他易洗髓，有神医给他调理经脉。顺带还有异宝相助，有绝手以纯内力在关键时候助他破玄关的例？”

“师父，你别不信！我问你，这九功我们反复折腾的也有个四五遍了，你觉得我们是练错了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师父。你就没有想过这里面还有一可能就是九功本就有缺陷，它的大圆满只是创造者的臆想，本就没法修炼成功？”

九神功唯一成功的案例就在她面前，她怎么可能相信九功会存在着什么问题和隐患？